方灿仿佛没听见,只顾着一次次撞入那片被他灌满的柔肉之中。他一边猛烈抽插,一边低头在她耳边说话,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与疯狂:
“这样的你…才是你的极致,知道吗?哭着、颤着、夹着我……只为了取悦我。”
“你的身体真诚得不像话……明明说不要,这里却吸得这么紧。”他一手探到她前方,指腹按住她的阴蒂,用力揉压,“这里也硬了,是不是喜欢被我操?”
Medea哭得喘不过气,声音被冲撞得破碎:“呜呜…不、啊…我、我…呜呜呜……啊啊啊我要去了!”
方灿却不放过她,继续加快抽插的节奏,撞击声与湿润的水声混杂在录音室空气里,仿佛将整个世界都变成了性爱的回音箱。
“来啊,给我高潮,让这间录音室记住你是怎么被我干到失神的。”
他狠狠一顶,整根肉棒没入她体内深处,顶到那一点让她忍不住尖叫的角度—Medea在剧烈的抽插中失控地达到高峰,潮水般的液体从她腿间涌出,整个人颤抖如筛。
“好漂亮啊……”方灿低笑,低头舔了一口她背上的汗水,“这才是我想要的你。”
Medea像一朵在暴风雨中凋零的花,瘫倒在录音室沙发上,白皙的肌肤上沾满了汗水与透明液体的痕迹。
她全身无力,双腿间还残留着方才高潮后的黏腻,穴口微张,似乎还残留着刚刚离开的灼热形状。
方灿低头看着她,那副满是泪痕、神智几乎抽离的样子,就像是被他亲手演奏至极致崩溃的一件名琴。
他轻笑一声,声音低哑:“你就这么软下来了?”
说罢,他一手托起她的腰,将她翻转过来,让她平躺在沙发上。
Medea甚至来不及挣扎,只能发出一声虚弱的喘息:“方灿……不要了……真的不行了……”
但方灿根本无视她的求饶,眼神中燃烧着一种疯狂的欲望与占有感。
他扶着她双腿,直接大大张开,将自己火热的肉棒再次对准那已经湿滑泛红的穴口。
“不行了?那为什么这里还这么湿?”他低语,腰部猛然向前一送—“啊啊啊啊啊!!”Medea尖叫着,整个人被撞得向后一震,头发如潮水散开,眼泪再次沿着脸颊滚落。
方灿的抽插这次比先前更加激烈、疯狂,他低头咬住她的锁骨,留下深深的印记,像是用牙齿刻下的印章:“这是我给你的标记。你的声音、你的高潮、你的一切,全都是我的。”
他双手抓紧她的腰,用力地顶入,每一下都重重撞上最深处,发出“啪!啪!啪!”的撞击声,混杂着肉体间的黏腻声响,将整个录音室变成最赤裸的欲望现场。
“你以为刚刚就叫结束?你这种身体,是要被干一整晚的。”他靠在她耳边低吼,热气与唾液一齐落下。
Medea的身体早已不是她能控制,高潮叠着高潮,敏感点早已被他重复碾压得发红,整个穴内像是搅拌机被打开,翻腾着、颤抖着。
“唔啊啊啊啊!!我要疯了……啊啊我不行了啊呜呜……”她哭到声音都哑了,双手紧抓着沙发边缘,指甲几乎陷进皮革。
“你可以的,乖……”方灿的声音狂热得不像话,一手握着她的脖子轻压,另一手按住她的胸前,用大拇指搓揉着她红肿的乳头。
“你看,连你的奶子都硬了,是不是跟我一样,都上瘾了?”
就在她再度高潮,全身像触电般猛烈抽搐时,方灿终于将那根怒张的肉棒完全埋入她体内,猛烈地连续抽插数下后,深深地射了进去。
一股灼热的液体灌进她的子宫,她呻吟声中夹杂着哭腔,浑身都在痉挛,眼神彻底失焦。
方灿喘着气,低头吻了吻她泛红的唇:“你好乖,干起来比我想像中还要让人上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