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要把这首歌唱进人心?”方灿舔着唇角的水迹,轻轻拍了拍她泛红的臀肉,“我觉得你的呻吟,才是最打动人心的旋律。”
他压下身,轻咬她的臀瓣,再次让舌头深入到那湿润的缝隙之中,将她在羞耻与快感中推往下一次高潮的边界。
Medea的双腿早已站不稳,整个人因连续不断的刺激而颤抖不止。
地毯吸音,却吸不走她的喘息与啜泣。
舌尖的折磨与湿润的舔吮,使她的阴蒂高高肿胀,整片腿心泛着潮湿的光,发出细微却淫靡的“啾啾”声响。
“啊啊啊啊…呜啊啊…啊不、方灿…拜托……”她的声音破碎、无助,像是崩溃边缘的求救,却又透着一丝舍不得的颤抖。
“拜托什么?想要停,还是……想要再多一点?”
方灿轻舔她的花瓣,又深吸她湿热气味,语气带着坏心眼的调笑:“你这里都在颤了,还夹得这么紧,真乖。既然这么乖,就再让我听听你的高音。”
说完,他再次吸住她的阴蒂,这次不再是试探,而是持续且强烈的舌尖攻击。
他像是音乐制作人操作音盘上的震动旋钮,将刺激从低频慢慢调到高频,直到她的呻吟逐渐失控。
“呜啊啊啊…不、我要、啊啊啊我要尿了……不行啊……”
她哭着说,声音颤颤巍巍,却控制不了体内汹涌的电流。方灿听见这话,竟更加兴奋,双手牢牢按住她的臀部,让她根本无法逃脱。
“尿?那就尿吧,这里是录音室,不会有人看到的。”
他说得极其自然,仿佛这一切都是音乐创作的一部分。
下一秒,Medea猛地一颤,双腿间溅出一道潮液,湿润地淋湿地板,她失控地呻吟,整个人跪伏着瘫倒在地,眼角还挂着泪珠,嘴唇微张,喘得如同被逼入极限的音符。
方灿见她浑身颤栗,满意地舔了舔嘴角,将她从地上抱起,轻而易举地让她趴在录音沙发上。
她浑身像是刚被雨水淋湿过的小兽,发丝贴着脸颊,脸红得几乎冒烟,还在喘息中断断续续地发抖。
“还能唱吗,Medea?”他语气像是在询问工作,却按着她的背让她伏下,手已经再度探入她湿润不堪的腿心。
“不、不行了…我会、死掉……”她哭着求饶,声音含混。
“放心,我会接住你的每一个高潮。”方灿压下身,紧贴她的背,将那根早已胀大的热柱对准她湿濡泛红的花穴,低声在她耳边说:“这一段,我想录成专属音效,以后只给我一个人听。”
方灿的指尖缓慢划过Medea的腰线,手掌贴着她温热发烫的背部一路往下滑。
他微微俯身,唇靠近她耳边,气息灼热而浓烈:“这次,换这里……”
他的另一手已悄然滑入她双腿间,食指与中指轻轻分开她被舔得早已泛湿的花瓣,那片湿润红嫩的花穴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微微收缩着,仿佛也在期待即将来临的侵入。
“你知道吗?”方灿压低声音,语调像是呢喃的催眠,“我本来打算只玩你后面,让你维持点尊严……但你叫得太好听了,我改主意了。”
他说着,抬起身,将腰间那根早已脉动到极点的狰狞肉棒抵住她微微开口的穴口,龟头顶着那层湿热的入口,来回轻磨几下,黏液在两人肌肤间牵起银丝般的拉痕。
Medea浑身一震,背部拱起,双手死死抓着沙发的边缘,像是能从中找到一丝支撑。
“不、不要……方灿……那里…太……”她的声音颤抖,却也无法抗拒那份压迫感所带来的晕眩。
“怕疼?”他轻笑,眼神却越发阴郁与炙热,“放心,我会慢慢插进去……让你一寸一寸记住我。”
方灿低下头,吻上她的肩膀,舌尖扫过方才咬出的齿痕,接着腰部用力向前一顶—“啊啊啊——!”Medea尖叫出声,花穴像是被撕裂般紧紧包裹住他的肉棒,那股包覆的炙热与湿润让他几乎瞬间丧失理智。
“哈……你这里……比我想像的还要紧。”他咬牙低语,手扣住她的腰,开始缓缓抽动。
每一次退出、再深入,都像是在深处搅动她最敏感的神经。
Medea的声音变得越来越高,喘息与呻吟如浪潮般一波接一波:“啊…不行…方灿…太深了……呜呜……我要、我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