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吗?这就是你现在的声音,抖得像猫在发情。”他一边说,一边按压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用食指与中指夹住阴蒂揉搓,动作细致却充满恶意。
Medea瞪大的双眼映出玻璃墙上映出的倒影——自己被抵在墙上,双颊潮红、眼神空洞、口水从嘴角缓慢滑下,嘴唇还微微颤动着:“呜呜……我…我会叫出来……真的……”
“那你就叫啊,这里是录音室,正好收音特别清晰。”
方灿轻笑一声,语气柔中带狠,他将手从内裤拉出时手指都湿漉漉地泛着光泽,还特意举到她眼前晃了晃,嘴角扬起调皮又带侵略性的弧度:“你知道吗,这种湿度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身体真乖,一教就会。”
接着,他将湿滑的指头塞进自己嘴里,伸出舌头舔舐得干干净净,故意在她面前发出“啵”的一声。
他的眼神紧紧盯着她崩溃的神情,像是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你高潮时这副表情,可惜没录下来,干脆我下次带摄影机好了。”他轻描淡写地说,却像钉子一样钉进Medea的羞耻感里。
她的身体已经忍不住颤抖,腰部剧烈痉挛,双腿发软再也站不稳,整个人滑坐在地上,却仍无力合拢双腿。
从前穴一直到后穴,液体打湿了腿心,沾湿了内裤,也湿了地板。
喘息声与哭泣声交杂,录音室里的空气满是淫靡的气味。
方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将她挣扎着脱落的一边耳机重新戴上,“你现在这声音……就算Auto-Tune也修不回来了吧。”
他语调轻浮,却充满强烈的控制感,接着一脚轻轻将她两腿分开,蹲下来与她齐视,声音像是催眠一样温柔:“你知道你刚刚高潮时喊我名字的声音有多勾人吗?我都快以为你是为了这种高潮才来录音的。”
Medea无力摇头,喉咙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整个人像是碎了一地的玻璃,光滑透明却无处可藏。
方灿态度自若地将Medea翻转过来,让她趴伏在地板的吸音毯上,臀部微微翘起,膝盖跪地,像是音乐祭坛上献祭般的姿态。
他一手抚着她的腰,另一手将早已湿透的底裤缓缓滑下,布料粘黏在她湿润发烫的腿间,拉开时发出细微而淫靡的“啾”声。
内裤脱到膝窝时,他顺手勾住、扯掉,像剥开一层最后的包装。
那片腿心,一片潮湿红润,散发着浓烈的甜腥气息,混合著体液与羞耻的味道。
肉瓣微微张开,在空调冷气中颤抖着,沾满了透明的淫水,顺着缝隙缓慢滴落。
方灿的喉结轻滚,眼神染上一层暗红。
他蹲下身,像是检查艺术品般,指尖滑过她臀瓣内侧,沾了一点液体,在拇指与食指间轻搓,黏稠的触感让他忍不住低声叹了口气。
“你这里比我预想的还乖巧,湿成这样,是不是在等我舔一口?”
他说着,俯下身,鼻尖贴近那团湿热。他的呼吸一下一下吹在她的花核上,像极了飓风前的预警,一切静得过分,却压抑着暴风将临的不安。
“哈……真香……”方灿深吸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你的声音像丝,味道却像糖浆一样浓。”
他的唇轻触那颗早已肿胀敏感的阴蒂,柔软的舌尖在上方画圈,温热的湿气将Medea推向新的颤栗深渊。
“啊啊啊……不、不要舔那里……”她的声音碎得不成句,身体却毫无抗拒地迎合著那份亲吻。
方灿一手拉开她的臀瓣,将脸更深地埋进她的腿心,贪婪地嗅闻、舔吮。
舌头从前阴一路扫过至后穴,再从底部向上舔回。
他像在享用一道高级甜品,极度专注又不容打断。
Medea的双腿开始颤抖,膝盖发软,每一次舌头轻扫、每一个舌尖按压,像是将她心底深处最敏感的渴望一点一滴抽出来。
“你的味道…混着恐惧跟兴奋。”他声音变低,沙哑得几乎性感,像把音波缓缓刻进她骨髓。
接着,他突兀地吸住她的阴蒂,舌尖快速震动。
Medea尖叫一声,身体失控地往前扑倒,却被他一把抓住腰,又拉了回来,脸埋在地板,屁股高高翘着,仿佛是等着继续被调音的乐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