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讲完,杜雪萦蒙上了面纱,红着脸拖着安伶烟离开了,若说为什么她也不如此,估计还是放不下作为家中千金的矜持吧,毕竟这城里认识杜家的人也不少。
忽然有一个汉子端着半只烧鸡走过来,问道:“兄台,刚刚那是杜家的大小姐么?”一副讨好的嘴脸,安铭义抹了抹嘴边的唾液,飞也似地逃了。
虽从同一个门出,但已经是两个方向了。
安伶烟把玩着手里的风车,蹦蹦跳跳的样子,加上其可爱又不失妖媚的容颜,路过的男性基本上都会侧目看那么一两眼,但是唯独安伶烟身边的那雪白仙裙的女子没人敢偷偷看,似乎那气质冷的刺眼。
杜雪萦走在前面,安伶烟倒也没有走前面的想法,但似乎看见此路不是回万秀阁的时候还是疑惑道:“嗯?这是去哪的。”
杜雪萦淡淡道:“难得下山一趟,我要回家看看,要不要也来我家坐坐?”
安伶烟觉得有些新奇,正好回去也无事可做,便点头答应下来,而且似乎也很少到城里凑热闹,有个地方休憩一下也不错。
杜家的关系网虽然遍布北域,但杜雪萦是在这皇城中出生的,且后来拜师入了万秀阁,杜沧荣便也在城西重新购置一座宅子,一家人定居在了此处,但万秀阁在皇城东边,故而若是平日里想要回家那还是要走好一段路,即便是飞也得飞三四个时辰。
杜雪萦来到了家门前,便听见了后院传来抚琴声,想起去年母亲那场病,大夫交代要平和养气,找些事做,原来母亲想做的就是学琴么。
安伶烟不知杜雪萦想了这么多,只感觉这琴弹的不如媛芷羽。
杜雪萦推开门,前院只有两个正在修建花草的家丁,看见小姐回来了正准备迎接,却不料小姐身后还跟了一人,那一身青色仙裙,衣带飘飘,姣好的容颜上带着温柔的浅笑,步履优雅,似那高踏氤氲的仙女,却不失那凡人不可抵的妖媚,一下子把两个家丁看直了。
杜雪萦心中烦闷,暗暗叫了一声骚狐狸,在两个家丁面前打了两个响指,这才将这二人被勾的差不多的魂魄招回来,其中一个家丁连忙问道:“小姐……这位仙子是……?”
杜雪萦依旧面不改色,淡淡道:“这是我在万秀阁的师姐,好生招待,我去后院看看母亲。”
两个家丁连连答应,向安伶烟作出请进的手势,安伶烟也笑着道了声谢,随家丁走去了客厅。
杜雪萦走到后院,发现不仅仅是母亲坐在凳上抚琴,父亲竟然也在,他坐在树下刻葫芦,二老看见女儿归家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道:“萦儿回来也不说一声?好让你大哥今日回来吃饭。”
此时杜雪萦才发觉今日自己的哥哥似乎不在家,便问道:“对啊,大哥去哪了?”
杜沧荣把葫芦丢到一边道:“你大哥帮人杀牛去了,过几日还要去参加祭祀咧。”
闻言杜雪萦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
安伶烟在客厅坐下,家丁给她倒上茶水,放下了一盘糕点后恭敬道:“仙子请便,有事唤我们便是。”安伶烟嗯了一声,那家丁便离开了,生怕自己多看几眼下面都炸了。
杜雪萦将一捆刚从自己头上剪下来的头发递给家丁,道:“去给杜安元带个信,让他将这捆发藏进会进贡给皇宫的牛的身体里。”家丁不明所以,但毕竟是大小姐的命令,也不得不从,话说小姐不愧是修仙之人,这头发还真是香的让人入迷。
家丁出门后,安伶烟坐在凳子上无聊至极,感觉这还不如回万秀阁修炼,果然没了哥哥就是寂寞了不少,她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好无聊呀……还是去找找乐子吧。”四处看了看,杜雪萦肯定还在后院,安伶烟便也没打算叫上杜雪萦了,直接出门去。
城西的风光倒是没什么不同,只不过如今大多数居民都聚集在城东,此处烟火气便少了很多,街头巷尾也只能零星看见几人走动。
就在安伶烟东张西望时,几个表情猥琐的人围了上来,目光毫不忌讳地在安伶烟的身上扫来扫去,安伶烟疑惑地看着这几个奇怪的人,问道:“有什么事吗?”声音甜腻,仿佛棉花一般抚慰人的耳朵,把几个人听的是浑身酥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