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雪萦看着后厨忙碌的样子,又看了看桌上的食物,心中是哭笑不得,摆了摆手道:“算了,师兄有这份心我已经很高兴了呢。”说完摘下了面纱,拿起一块栗子糕吃了起来。
安铭义心中的大石终于放下了,笑嘻嘻地让出了所有食物,安伶烟倒是没有讲究那么多,高兴地吃了起来,似乎在外面的她才真正表现了这个年纪该有的活泼,而不是……天天吸取哥哥的精液用于修炼。
三人所坐的位置在窗边,安铭义扭头就能看见沿街景色,随着太阳越升越高,街上更加热闹了,炒菜的声音此起彼伏,城内炊烟四起,各种炒菜的香味混杂在一起简直要了馋虫的老命,偶尔有几个孩童抓着风车跑跑跳跳,安铭义也在其中看见了几个熟悉的身影。
虽说皇宫内部正在经历一场可能很激烈的权力争夺,但却丝毫没有影响到百姓的日常生活,过节的气氛已经完全掩盖了安铭义心头对于将行之事的悲凉。
但安铭义没有忘记他要做什么,接近巳时巷尾便响起了一阵吆喝,几个壮汉喊着号子抬着一块门板大的东西,上面放着一只已经开膛破肚的牛,血已放干,内脏也掏空了,前面有人帮着开路,免得抬牛的撞到人,那就是祭祀要用到的其中一件,非常大,安铭义心中再盘算了一下自己的尺寸,拿出阁主给的折影符——完全遮蔽身形,哪怕是她这样的高手都完全无法察觉,但缺点是不能呼吸,也不能有大动作,更不能曝露于阳光之下,而且只是隐匿身形,不是完全消失,若是被泼了颜料或者下雨还是会被看出轮廓的,思来想去,也只有这种大件能容纳安铭义了,而且得找到一只不会被当场分掉的,祭典会有两头牛,有一头会被当场分肉,另一头则会在祭典结束抬回皇宫,安铭义需要知道抬回皇宫的是哪一只,提前藏在里面,混过整个祭典,进入皇宫。
“哥哥不吃么?”安伶烟将那半只烧鸡推到了安铭义面前,安铭义这才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笑笑道:“刚才看入迷了,你们都吃饱了?”安伶烟感觉有些无语,道:“不用吃也是饱的啊,我们不是早就摆脱口腹之欲了么?”安铭义有点想给自己一巴掌了,怎么问这种问题,他连忙抓起已经凉了一半的烧鸡啃了起来,两女直勾勾地看着他,吃了好一会他才察觉到气氛已经变得十分微妙。
安铭义放下鸡,叹了口气,他哪里舍得就此抛下二人,但手心手背都是肉,更何况还关乎门派存亡,安静了半天,他才开口道:“我……”但是话未出口便已经不知如何说明,此时两手的手腕却被握住了,安伶烟和杜雪萦各握住了安铭义的手,安伶烟的手掌上还黏着一点栗子糕。
“哥哥有什么好愧疚的呢?若是要进皇宫的是烟儿那可不会给哥哥伤感的机会,快些办完,便早日重聚了不是么?”安伶烟笑着说道。
安铭义有些无语,道:“我不正是不想让你们发现我离开么……”
此话一出尴尬的就轮到另外两人了,这一番下来搞得她们俩好像是来蹭吃蹭喝的一样,杜雪萦扶额,摇了摇头道:“总之师兄不要硬来吧,虽然媛师姐也是万秀阁的一份子,但她终究是不会有性命之忧的。”与阁主一般的想法,安铭义也收起了沮丧,笑着说道:“肯定的!你们可要相信阁主的能力啊,她说我没事那肯定就是没事。”
杜雪萦也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起身道:“那师兄一路顺风咯。”安铭义点了点头,但杜雪萦迈开腿准备走的时候,发现安伶烟依然坐在那,抓着安铭义的手不愿意放开,杜雪萦叹了口气,正准备拉走她时,安伶烟却忽然站起身来,搂着安铭义的脑袋便亲,杜雪萦吓了一跳,安铭义也没反应过来,被她的动作牵着走,两舌缠绕发出叽里咕噜的声音,香津暗渡,安铭义的阴茎直接无法控制地抬起头来,亲吻了许久,安伶烟才缓缓松开了嘴巴,双眼迷离地将那香舌从安铭义嘴里抽出,舔唇间风情无限,看着呆愣的安铭义,也不顾周围人惊诧的目光,笑嘻嘻道:“临走前……烟儿还想留念一下哥哥的味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