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声从剧情中抽离,听见他的问题,双臂主动搭上他的肩膀,咬住他的耳垂低声说:“跟你做……”
最后一个字,说得虚无缥缈。
是“爱”。
盛誉时的快感从耳垂一直麻到了尾椎骨。
池声并不是那种内敛的性格,和盛誉时在这种地方也不是不能接受。
他跪坐在盛誉时的腿上,解开他衬衫剩下的几颗扣子,脱下来,铺在了沙发上。
“你应该带了吧?”池声直截了当问。
带什么,两个人应当是心照不宣。
盛誉时带他来这儿能有什么目的?两个成年男性单独待在密闭空间里,最后的结果无一例外都是滚床单。
“嗯。”盛誉时的上身已经赤.裸。
池声的手抚摸上他的胸肌,喉咙间发出了低笑声,“网上看到你的身材都说谁能吃得那么好?是我啊,我能吃得这么好。”
话落的瞬间,晕开的深红那一点被池声俯身咬住,盛誉时本能按住他的后脑勺,眉宇间浮现出愉悦又痛苦的压抑之色。
他在想……
池声今天怎么那么热情?每当他这样表现,他都会觉得不安,总感觉后面会伴随很糟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