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注定了。
黎瑭不敢相信:这种离婚率快要比结婚率还要高的年代,怎么还有人将“从一而终”的祖训奉为圭臬。
姜令词并不打算立刻得到她的答案,淡淡扫过时间,他起身将少女放下。
黎瑭扶住他的手臂站稳,下意识仰头,对上姜令词凝视她的目光。
男人眼尾那颗小红痣,似浸透着迫人的危险感:“黎瑭。”
“我不是随便的男人,只给我太太当人体模特。”
“所以?”
姜令词微微俯身,替她整理好掉落在臂弯的纤细肩带,不疾不徐地说:“所以,试用了我一百天,你得继续试用一辈子。”
黎瑭:“!!!”
姜令词的意思已经相当明显。
以他为灵感的画作,不可能由非姜太太之外的画家对外展出。
画展进行到这个阶段,如果不办下去,很难收场。更重要的是,这场画展,是她的梦想,对她有非常重要的意义。
如今梦想近在咫尺,让她就这么收手放弃,黎瑭真的做不到。
姜令词太会谋心。
姜令词离开之前,漫不经心地抚平被黎瑭捏皱的衬衣,神色淡然:“当然,祖训虽如此,姜家亦不会强人所难,一切尊重黎小姐意愿。”
哼。
左一句不会强人所难,右一句尊重她的意愿,话这样说,掌控权还不是在他手里。
啊啊啊!
这次真的是玩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