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渊本来还不觉得有什么,但就她这副心虚的模样,简直把不打自招写在脸上。
忍不住揉了揉眉梢:藏也不会藏,装也不会装。
黎渊苍白修长指节屈起,敲了敲桌面,语调泛寒:“站住。”
血脉压制。
黎瑭不敢不从,乖乖地转过身。
年轻男人坐在沙发上,剪裁得体的西装包裹着一拳能打死一匹狼的肌肉,领带照常被随意扯下来,瞳孔漆黑如墨,就这么紧盯着她。
被看得后背发毛,黎瑭瓷白纤细的小手扶在楼梯栏杆上,虚张声势:“你干嘛这么凶。”
背着他同居都不知道多少天了,黎渊现在再说什么让他们两个不准干坏事,说了也白说。
所以,黎渊一字一句地警告:“不许婚前闹出人命。”
完蛋。
大黎真的知道了!!!
黎瑭震惊地问:“大黎你干嘛这么敏感!你是敏感肌吗?”
黎渊冷笑一声:“笨蛋。”
“以后别在姜令词面前干坏事儿,人家看你跟看透明人一样。”
一进门那个心虚腿软的模样,他看不出来才奇怪。
透明人?
确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