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也许他自己也不会觉得有哪里不适应了。
沈弋说,“小心点。”
“……嗯。”
回到车上后,沈弋就将两片药递给了他,问,“在公司吃药了吗?”
“……”林渡没答,只将沈弋手里的药接了过来,塞进嘴里,白色的药片是苦涩的,但他连水都没来得及喝,就艰涩的吞咽进了喉咙里。
沈弋又将水递给他,却见林渡似乎被呛到了,在那低低的咳嗽。
沈弋帮他顺着脊背,手掌触碰,能感觉到林渡颤抖的幅度。
回家后,呢绒外衣脱下来放在了门口的挂衣架上。
林渡的话似乎越来越少了,看见猫咪跑过来,也不像之前那般,还和它说几句话。
林渡抚摸了几下猫咪柔软的毛发,而后将它抱了起来。
见林渡一直不答话,沈弋说,“在包厢不是还有话说,怎么现在安静了?”
“……不知道说什么。”这确实也是林渡最真实的想法。
睡也睡了好几次,也接过无数次的吻,更亲密的举动都做过,但交流起来却是很难在一个维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