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伤口远不如他刚醒那阵的难熬了,当时每天换药纱布都会撕扯到,要不是林渡提醒,他差点就忘了。
他只是觉得自己作为这个家的主人,待客之道还是要有的。
关灿起身帮忙,说,“既然你是伤患,那就好好休息。”
“……”沈弋被反将一军,竟无法反驳。
于是,厨房里又是林渡和关灿忙活,给沈弋急得紧咬后槽牙,但他还不能表现得太明显了。
只是林渡也没让关灿帮什么忙,厨房太小了,两个人忙不转。
关灿走到了餐桌边。
听见厨房里响起潺潺水流声,沈弋这时并无掩饰,看着关灿的目光锐利如刀,压低了嗓音说,“别觊觎不该觊觎的人,你听不懂吗?”
关灿说,“据我所知,你们现在并无任何关系。”
“……”
“而且喜欢一个人,追求的权利总归是有的,我愿意节奏放慢一点,让他逐渐适应,如果他不能接纳,我也不会选择逼迫他。”
“……”字字句句都扎向沈弋,他哪里是忍得了这种气的人,却是狠话正要脱口而出,就听见厨房里水流声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