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制造一起意外太容易了,葛慧云惴惴不安的离开了。
她当然更在意自己的性命。
沈弋盯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待葛慧云离开后,病房内安静了不少。
沈弋清醒后,自然没有丢下公司的事,计划依旧按照原来的进行,柏景曜联系过他。
就连沈氏董事会里一些刁钻的人,都认可了他,可沈继白却从未真正的接纳过他。
沈弋康复训练了一个多星期,逐渐走路不需要仰仗外物的帮助。
沈继白所在的私人医院,离这里不远。
自从上次沈继白病危后,沈弋就没有再去看望过他了。
偌大的病房里,有好几个护工分工照料。
沈继白刚打完续命针,正坐在轮椅上,面朝着窗外的暖阳,大雪过后的晴天融化了积雪,这也许是沈继白人生里的最后一个冬天了。
护工看见沈弋后,依旧是那套说辞,“沈董需要静养,现在不宜被打扰。”
沈弋没有像往常那样离开。
沈继白说,“你不该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那就应该问你了,为什么要接我回沈家。”沈弋说,“我不是来和你演父子情深的戏码,你老了,也快死了,我不跟你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