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笑抬起头来与他对视,赵叔叔像并不想给我压力似的,打破大眼瞪小眼的僵局,问道:“对了,不知你送我们两个人老人家什么礼物。”
我拿起礼物突然不知道如何说是好,挠了挠头笑道:“叔叔,这些东西其实是雨馨挑的,说这些都是你们喜欢的,我也不太清楚,想下次有机会再自己挑点特产和叔叔、阿姨喜欢的东西送过来。”
“今天其实有些事,呆会跟你谈,咱们先吃饭吧!”
吃完饭,我被单独带到二楼的一个书房,他指了指凳子,我就毫不客气地坐了下去。他疑惑地问,“我怎么也是你长辈,为什么你开始和现在两种状态,直接坐下去呢?”
我抬头有点生涩地说:“因为我宁愿坐着让人觉得不礼貌,也不愿站着颤抖让人与自己不舒服,其实换个说法,我很紧张。”
雨馨的父亲微微有些惊讶,随即仍旧是那副慈祥的面孔,“刘华,我知道你不是我女儿的真正男朋友,可是今天却突然又这么亲近,不要惊讶,是雨馨告诉我的,你能跟我说说是怎么回事吗?”
坐在椅子就感觉人也冷静多了,想到他也可能知道下午的情况,毕竟是公共场合,问这也不过是在试探我,于是毫不隐瞒地说道:“我和雨馨也是今天关系才有进展的,前段时间主要是为了吴海而做的掩饰。”
他点了点沉思了一会,“那你有没想过做我的女婿?”
“我刚才还在想这个问题,可一直找不着答案,再说这种事还是由我们年轻人自己处理吧!”
“好,这件事我就不管了,那我想問您,你们利用我女儿开公司做工程,这个想法是誰想出来?”
随着这样问答方式开始的紧张和压力也随着慢慢淡化了,“是我们寝室的一个同学想出来。”
“你对他是怎么想的?”
“我想他应该也是世家子弟,就是不清楚他为什么会到我们学校来。而且当时和雨馨的事情,就是他分析后的结果。”
“那你有没有想过他分析的对不对,换个方式做是否更好呢?”
“没仔细想过,总觉得他分析的入情入理,而且条理清晰,为什么不照着做?而且也不相信自己能做出更正确的判断。”
“那你说说那天的情况,他说的细节,越细越好。”
“可是,我早忘了大半了。”
“不要紧,不太清楚的再做补充。”
于是我将那天发生的前因后果如实地说了一遍,并尽量将张华延分析的每个细节说清楚,不过,一有不详细的,雨馨的父亲就很快打断我问我一些问题,有时也有记不起来的东西,就大致用自己的话补充进去,他也不放过,反复地追问,直到我基本想起原话才放过我,讲完我已经感觉头上都微有汗珠。
这时他还是不放过我,問道:“说说你们公司最近的进程。”
这个倒好办些,于是将公司最近的起始都是誰想的,怎么做的,后面的发展,还好这没有原话,而且他的理解力显然很强(大大:废话,能当上一个大家族族长,能听不懂你几句话),我说一遍他就明白地点了点。
然后,给了我们一些改制的建议,我一一听了,记得多少那是我也不清楚的。再在一番教诲之后,终于结束了长达三小时的“未来翁婿”对话。
出来时,赵叔叔拍拍我的肩,又是那招牌式的微笑,“最近小心点工程那边,吴…我不会帮你的。”
我没听清那个“吴”字,也没注意就这样含糊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