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馨拉了拉阿姨的衣角红脸说:“我愿意啦!”随即钻在阿姨背后。
阿姨捂嘴轻笑,叔叔仍是那招牌式的笑意看着我,我一顿惊慌,心里不由想:订婚,为什么,帮我吗?什么理由?
调整了下心态,颤声道:“叔叔、阿姨,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们突然会说将雨馨嫁给我。”
阿姨笑道:“做梦,要想娶我女儿你还早了点,现在只是订婚。”此时,雨馨偷偷露出半个头,看了我一眼,迅速趴到阿姨怀里。
我冷静下来慢慢地说:“雨馨她很好,我很高兴能和她定婚,但请听我说完最近发生的一些事,再由雨馨决定,好吗?”
叔叔收起笑容,端详了我一会,淡淡地说:“说吧!”
阿姨也收起笑容,雨馨也不顾害羞了,带着疑惑静静地看着我。
于是,我说说最近发生的事,也将我们的分析说了出来,说到‘帝国’酒店的事,雨馨就有些生气了,嘟着嘴朝边上看去,我也没理会她,继续说道我们分析的情况,再说到我把张雅那个之后,她再也没忍住,拿起桌上的一个烟灰缸扔了过来,那个烟灰缸虽然是高档货,却是个易碎品,砸中我的脑门,血和碎片一同四散开来,我像没有过事情一样地继续讲之后的情况,雨馨看见我的血流个不停,站了起来看我理也不理气的又坐了下去,没一会拿了一块手帕帮我擦拭着血迹,叔叔、阿姨也像没事发生似的坐在那冷冷的听着。之后将手帕按在我头上,就这样坐在我边上,我于是又将汪清淼陷害我们的分析说了出来。叔叔淡淡地说:“现在就先谈到这,我们先出去走走。”
雨馨幽幽地问道:“你开始干么不躱,被砸中了也不擦下。”
我叹了一口气,抓住她按手帕的手,将她的手拿了下来,“躱的开那我就是武林高手了。”看着她似笑yu哭的样子,我又说:“我找谁帮我擦,叔叔、阿姨是长辈,不可能,女佣,是你砸的,你是谁?大小姐,她们不敢,叫你,我更不敢,我怕被砸中另一边,自己,算了,人活脸,树活皮,我有时也会为了面子而死抗的。”其实当时是想,如果自己擦的话,那么我就会觉得自己很愧对她,痛是她给我的处罚,也是自己对自己的一种告诫。
她微带哭腔地说:“那你被他害了,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早告诉我——我就不会砸你了。”
我悲伤地说道:“不一样,错就是错,永远也改变不了,而且她也是好女孩,我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还丢下她不管,放弃谁都是残忍的,但她更需要我的照顾。”
她再也忍不住扑在我怀里一阵痛苦,我平静的脸庞却不能掩饰我内心的悲痛,一阵巨痛从肩上传来,同时额头上的血又开始肆意流淌了,而此时神经却已经麻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