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说这话也是让他们先有所顾忌,毕竟黑道还是不太敢掺和家族的事情,毕竟家族的力量比他们这种黑社会组织大多了,否则他们张老板也不会听吴海的了,那个老大心里一惊,他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一旦家族报复,死的肯定是他们这些人,边上的混混可能不知道,但他怎能不清楚这些家族势力,又怎么能不知道家族有时比他们这些黑社会更黑。但他仍冷静地道:“这也是老板交待的,我们只不过是刀而已。”
我知道他也有些怕了,但我知道这还不够,说道:“那你听谁说我用五十万将张雅打发了,而事实上我会照顾她一辈子的,而且你们都不知道吧!你们的张老板居然想花五十万买他侄女的处女膜,要不是我帮了张雅,现在她可以在你们张老板面前哭泣呢!”
这时,边上的人也惊呆了,而天哥自然想法不同,因为我和他心里都明白,国家教育我们的忠惕孝守礼义廉耻,在任何地方都是有作用的,别看政客、商人、黑道都不讲这些东西,但他们都会摆出这样的一个样子出来,否则如何服众,如何让别人敬你畏你,只畏惧你那顶多是个流氓,敬你才是让你上升的重要一环,如果一个人与人伦礼教如此悖论,自然会引来众人的不齿,那你如何才能让大家信服于你,而大家所不齿的人谁又会为此而得罪这样一个人物,而这种人的结果自然要被淘汰。而天哥的想法自然是想把握这个机会,而且现在再跟我合作,自然能迅速攀升,替换掉上头的张老板。
有个年青问道:“我们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我淡然地道:“张雅现在住在我租的一个地方,你们谁有外面的兄弟找去问一问就可以了。”
这时,那个jing员带了两个人进来,大家有些紧张地看着那两人,大家自动将我们和分开了,显然不是一伙的,此时天哥问那个jing员要了个电话,并要了地址到一边去说了。
那两个人走到我边上对我说:“张少叫我们来的,不过兄弟们只有两个被分配到这间,张少也在交涉,这里我们顶一会应该没事的。”
我淡淡地摇了摇头,又有些怕他误会,说道:“没事,我跟他们商量好了,暂时不会有事的。”
我看天哥打完电话,对他说道:“我们到那边去谈一谈。”随手指着里面的角落。
他挥了挥手让他们坐下,到了角落他客气地说道:“我叫张天富,他们都叫我天哥,您只要叫我天富就行了。”
我也不跟他绕圈子,直接说道:“你们的张老板能做出这种事,自然不会有好下场,你们一旦不成,跟吴海那边交情也就断了,当然以赵、张两个家族的势力,吴家也起不什么作用,而且现在吴家黑道势力发展过快,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现在赵、张两家也有心平衡一下,所以这个时候如果你站出来,自然会有你的好处,其余我也不多说了。给我你的联系方式,一周之内我保你上位,不过吴家的事,你就多担着点了。”
他欣然保证到,于是他指天立誓效忠于我,我听后摆了摆说道:“现在家族用你,自然是听家族的,我们是合作关系。当然私底下我们是兄弟关系。”我们自然知道立誓起不了作用,利益才是最关键的,效不效忠只不过是合作方式,我这样说的也不过是笼络手段,让他更好的做事。
没多久,张天富就接到电话,挂了电话,自然就是对他手下一番义愤填膺致词,连吓带骗的使得这些青年在此立誓效忠于我,我也没过多表示,又是将来会更美好的致词,总算结束了这个看守所事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