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跟大家吃了顿饭,准备第二天先回去一趟。张华延也体谅地到外面去了,本想叫他跟我一起,却不知如何开口,想来余芊芊也早被他支使了出去今天不会回来了。而在那一晚,唐鸾晴跑到我房间里羞涩地对我说道:“你走之前,能不能要了我。”
我有些感叹地说道:“任何事物或人都让人难以猜透,所以世界本该没有绝对两字,但是人需要对这种不存在的极致做个表述,所以才有了它。而现在你对我的爱也不是绝对的,为什么不给一段时间你自己去思考,更何况如果我在外面出了事,一年你可以等我,两年呢?多久才算合适,才算爱到极致呢?如果一年我回来了,你却走了,有人会说你不爱我了,那难道你就为这样一个结果等十年、二十年吗?难道人死灯灭,还不够让人忘记一切吗?不是说我死,而是说何必用这样一个未知,来诉说彼此的爱呢?还不如让自己有些空间,什么时候想走的时候,就勇敢地走出去,何必为了我这样的一个人害了一辈子!”
唐鸾晴抱着我哭了一会,说:“等一辈子都不够,我会等你回来的。”转身就跑了出去,我不由又叹了口气。
刚想躺下,又一声敲门声,打开门一看是赵雨馨,让她进来后,温柔地问道:“有什么事吗?”
赵雨馨有些怒意地看着我,问:“为什么要走?”
我淡淡地说:“不是说了吗!”
赵雨馨不理道:“不是,我感觉你不是为了那个才走的,为什么不肯说?”
于是,我将对张华延分析过的问题大致再给她说了一遍,赵雨馨才点了点头,说道:“那你留在这也是可以的,你父亲我们可以帮你接过来的。”我摇了摇头,“这样强迫来的没有意义,有点像坐牢。”
赵雨馨又急着说道:“还会有其它办法的,我们再想想,肯定会有的,更何况我爸他肯定会帮你的,只要说通叔(轻)---爸过来就可以了,还有……”
我打断她说道:“小雨,有些事你不会知道,你也不知道的好,相信我。其实那天我们不该那样,也许之后你能找到更好的人,是我害了你,如果你找到更好的人,一定……”
雨馨用手按在我的唇上,低语道:“不管怎么样,你有了几个女人,我都可以一样爱你,而我又怎么可能去再找别的人呢!我只要你记得我就好。”
主动地吻了过来,我不忍打断她的热情,与之亲热地吻起来。许久,我推开她道:“好了,回去睡吧!”
她娇滴滴地眼睛闪着泪花,说道:“你不想再疼我一次吗?”
我看着柔弱似水的她,实在很难狠心拒绝,更何况是如此绝sè这样的恳求,心弦不由左右摇摆地颤抖着,温柔地说:“斩不断,理还乱。如果有了今天,我说不定会忍不住要求明天、后天,这样会害了你的。而且像你这么漂亮的女人,多少人追着喜欢,比我好的人也可以排到长城那等你同意呢!更何况对两个家长,我的心还是不能释怀,虽然不是他们的错,但我需要时间去沉淀,这样你明白了吗?”
雨馨温柔地点了点头,擦了擦眼泪道:“我听你的,我会好好照顾你父亲的,好好学习,等你回来,我也会变得坚强点,你回来时,我还可以帮你排忧解难,我还会跟其它姐妹相处地很好,努力地成为你真正的妻子,我等你!”
听了她的话,我的内心再次颤抖,再次将她搂在怀里抚慰(别误会抚慰这个词的意思,我也是没想到其它更恰当的词,请多谅解)了一番才将她送了出去。
没过一会,又是一阵敲门声,心里想不会她们商量好的吧?打开门果然是张雅,她还是那样柔媚之态,永远都是那样让人怜惜,不忍再说什么伤她的话来。
仍旧是那样柔和的声音,“我能进来和你谈谈吗?”
我急忙应道,让她在我**坐着,而我坐在边上的沙发上。
她温柔地走了过来,坐在我的大腿上,将头靠在我的怀里,我实在说不出任何话来让她在别的地方,只能温柔地轻拍她的粉背,眼中再次闪出怜惜之sè,不由轻轻地吻了下她的额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