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一红,微笑地对我说道:“没事,我去做饭。”急忙钻出来将衣服穿好,走了出去,我看着她出去,也坐了起来,昨天一天都没好受,即使和大姐那个也没什么意识,不由有些心酸,看了看床单上的血迹,心中总有一股难以言表的痛苦缠绕着。
披了件外套站在阳台上,这里也就四层,如果我从这跳下去会死吗?也许死了是个解脱。悠悠哉天壤,寥寥哉古今,以五尺小躯肩负此大伦。何谓学,何谓权威。惟有真相方可洞悉一切,方称“不可能”我怀此烦闷,惟有一死终之。已立于高楼(峻岭)之上,胸中不安荡然然无存,开始后方知,世间大悲观大乐观,悉为一体。
没想到藤chuncāo的辞世词此时居然如此适用于我。人算不如天算,我何必与天争命,苦至百年不如了此残生。
“叮……”一声电话响起将我从思绪中惊醒,只听大姐叫道:“小华,接下电话好吗?”感受到大姐的温柔,死去的念头不由一顿,于是拿起电话问道:
“喂,请问哪位?”
那边声音大叫道:“刘华,你那什么狗屁计划,到了王峰那就不好使了,我现在是进不能进,退不能退的,你想我死是不是?”
听了柳原激动的叫声,却让我心里一紧,我还有朋友,虽然张华延现在的立场我不是很确定,但儿时朋友仍是朋友,而且大姐现在还在我身边,她现在有些难受还为我做饭,我还在想这些东西,心里自杀的念头不由一淡,我还有责任,对父亲、大姐、在上海的三个女人还有朋友。再说,害死母亲的人还没死,我怎么就这样走呢?
“你是不是负罪不敢说话了,喂……刘华,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有什么事不能说的?是不是想起你妈了?”他开始说的我也没听清楚,后面的大叫我倒是醒了过来,提起jing神回道:“你刚才说什么?”
柳原大叫道:“你嘴里塞大便了,半天吭不出气来,不提了,王峰不肯帮我拿周金财他的照片和签名文件,现在我可是上下两难,只能等死,来找你看看有什么办法。”
我听着他的叫骂,有种亲切感油然升起,虽然他有些怪我,但最后一句找我看有什么办法,其实也透露出他的想法,他并没有怪我的意思,不过,我此时心里终于放开,而且柳原在自己因为我而搞成这种局面没有怪我还关心我,我醒过来时就是不想让我想起我妈的事故意在骂我,转移话题。
达生之情者,不务生之所无以为;达命之情者,不务知之所无奈何。养形必先之以物,物有余而形不养者有之矣;有生必先无离形,形不离而生亡者有之矣。生之来不能却,其去不能止。悲夫!世之人以为养形足以存生;而养形果不足以存生,则世奚足为哉!虽不足为而不可不为者,其为不免矣。
夫yu免为形者,莫如弃世。弃世则无累,无累则正平,正平则与彼更生,更生则几矣。事奚足弃则生奚足遗?弃世则形不劳,遗生则jing不亏。夫形全jing复,与天为一。天地者,万物之父母也,合则成体,散则成始。形jing不亏,是谓能移;jing而又jing,反以相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