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后,我立刻订好二个包厢,一个大包厢,有两张桌子,一个小包厢,不是怕花钱,而是这样能亲近一些,订好之后,我让孙瑞下午早点去交钱,免得出什么其它状况。
当天下午,大约四点半,我也就过去了,到了那我找着孙瑞,孙瑞居然打起嗑睡了,我好笑地问他,“你怎么睡着了,你下午为什么没到住的地方睡一觉?”
他傻傻一笑道:“你不是说让我早点过来吗?”
我顿时无语,不过顿了顿还是夸奖道:“嗯,做事认真,我就没你这种态度。不过你这边不是有客房吗?你可以订个房间在这睡一下呀!”
他还那样傻傻地笑着说:“可是我也不好乱花这个钱吧!”
我笑着说道:“以后,我让你出来办事,钱你随便花就是了,不用有所顾忌,钱花了可以再赚,朋友有时不要老算计着钱,那就没意思了,明白我的意思吗?”
他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我不会再小气了,我会试着大方一点。”
我玩笑道:“不过也不能乱花哦!开个玩笑,经常开开玩笑能让xing格也开朗些,这样对你将来与人交往有好处的。”他仍是那样傻傻地笑着。
我就跟他随便闲聊起来。没一会他们也就过来了,下去接他们上来后,因为都没好意思带人过来,就直接都到大包厢里坐着,然后就开始上菜了,大酒店上菜还是很快的,而且大家似乎对服务员的兴趣大于菜的兴趣,听着大家在闲碎的话语,心里不由一阵暧意,我喜欢这样热闹的场面,看着大家不断的嘻笑,心里就很开心。每当我独自一个人坐着的时候,总会有种孤独感,想许多事情,那样只会让自己越发孤癖起来,所以,现在想想自己不自觉在经历一些事后,觉得自己的心理年龄似乎曾现一些老态了,害怕孤独,一声呼唤把我叫醒,原来是周仁天叫我,随口问道:“什么事?”
周仁天笑笑说道:“想什么呢?菜上齐了,大家想让你说几句,早晨的讲话还是很jing彩的。”说着带头鼓了鼓掌,那些学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老师都鼓掌了,还眼睛示意,二话不说用力鼓了起来。
我不由会心一笑站了起来,“今天这里有小辈,当然也有老师算长辈一级的,我这托大站起来说几句,首先呢!道个歉,一是今天虽没有踢场之间,却有踢场的行动,向两位受伤的小兄弟道个歉,二来呢这里这么多学生,不是不想认识,只是名字太多,介绍不过来,交好则报个名字,一般到时见到点个头也就是了,有事找我自然不会拒绝,没事见面打个招呼,不必非记这样一个代号,熟了自然就认识了,三来吃饭嘛,人多开心就是了,不讲虚礼敬酒之类的,如果觉得周老师辛苦,表示感激的话,这你们老师也不好拒绝,否则就是周老师就是嫌弃你们没学好,没资格敬酒,当然也许还有其它想法,我这属于外道人不好说,暂且放下你们自己解决。”那些学生看到这种时候老师也不好生气,都起哄大叫了起来。
挥了挥手让大家静下来,接着说道:“今天大家没带女友过来,显然时间不够,下次我会再准备一次大家再来。还有件事想说的,以后我也算周老师的半个学生了,为了尊师重道,这第一杯,我就先来敬周老师一杯,至于大家,呆会大家兴趣高的话可以跟我来单喝,好不好?”大家又起哄叫好。
于是第一杯与周老师喝完,跟其它人单喝起来,一场酒下来,大家都有些迷糊了,不过大家仍兴致不减,而我由于孙瑞帮我挡了一些,所以总体还算好,跟周老师闲聊起来,我看他这么年青,就随口问道:“周老师多大了?”
他舌头打结地说:“我26了,是虚岁,现在却一个老婆都没有,原来在少林寺练功又不让接触女孩子,现在一碰上女的,这个舌头就是不好使。”指着自己的舌头,并将舌头伸了出来。有个学生还用相机拍了下来,他居然不理。
我好笑地看着他,孙瑞凑过来说道:“那你比我还小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