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大学是爱情天堂,我觉得应该叫爱情圣地什么的比较好,天堂是我认为让人恶心的地方。如宙斯是一个**天堂的众神之神,还堂而皇之的称之为博爱。还有中国,不是总听到什么这是什么神下凡,那是什么神下凡,感化世人,又或如那些和尚(本来想说修行者的,但觉得我本不想怎么尊重那些天天修行的家伙,还有像那些**的教徒,没事给我乱发一些邮件,加了好友给你发些网站,真想对他们说去他妈的,没事你练你的法轮,找我干么,你修你的行,我玩我的“数字游戏”,难道介绍我入了教,你们就有很多会费,还是会早死早超生,多练出一个法轮。自己没事练那玩意,还找我的麻烦。他们练成了难不成会成另一堆宙斯,又或释迦摩尼,想想也不太可能,顶多也只能是一些孤魂野鬼,找不着自我的那种,再说宙斯怎么也算是神话级人物,释迦摩尼嘛!其实我挺佩服他的,王子不当,做了和尚,说道传道,现在成为佛首,怎么说也是个名人,比起只当个王子,又或皇帝有名多了。所以呢!我不想尊重那些修行的家伙,不管怎样也不好叫他们秃驴,那么也只得将就着用和尚了。)所说的那种入世修行,换句话说,还不是堕落,他们到了天上,什么事也干不了,天天想就是想着怎么堕落尘世凡缘,还有什么只献鸳鸯不献仙的古话。玉皇大帝嘛,本身是孔子门生,所以他也干不出那**天界(即天堂)的事来,再说他也没什么用,头上还有释迦摩尼的压制下,想干也干不出什么,也只能指挥那手下的什么月老呀(乱点鸳鸯谱)、阎王(乱写生死簿)……荼毒一下下界子民,而像卫斯理小说里的,每一个人都会受一个陨石的“意识”所控制;又或像骇客帝国美国影片中的人的意识活在靠人的身体能量存在的计算机意识里存活,还让我们人类满足在自以为是的自我意识中,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意识在别人“意识”下生存。就如世人所说的,你说你这样说是因为你想这样,谁又知道是否又是上天将这种思想存在你的脑里,让你这样说的呢!使你有这样的人生的“天堂”,你是否觉得美好呢?所以我讨厌天堂,也不相信什么鬼神,但那时我还是会怕。经常在我晚上忍受不住肚子的不舒服时,一个人安静地在厕所里时,排泄是一种很舒畅的事,但在一片漆黑的夜晚,则让我有鬼怪环绕,周身不适的感觉。慢慢地我就再也不怕了,就好像鬼怪环绕就环绕,又没什么大不了,与我何干?就像**乱发邮件,乱加好友一样,反正我的邮箱垃圾邮件不少,多删一条也没什么,多加一个好友,加了再删,也花不了多长时间。多看看鬼怪电影,什么都是幻觉,至少我没被鬼咬过。又开始神游太虚了,老是在晚上想一些奇怪的东西,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有这习惯了,但是却是从大学开始我才常常因此睡不着。
“老四,该你说了,快!”我们寝室四个人,我是老四,平时一般我们都叫名字,因为排“老二”的最惨,属内部有意见,所以这种称呼一直只是偶尔叫一下,而那声称呼还是把我从自我的思想中呼唤出来的,而那位是我们寝老三汪清淼,大家都叫他地主,因为开学初的那顿饭,开始大家叫时他还不太愿意,久了也就没有脾气了,他给我的第一印象是流氓,身体很黑,高瘦平头,嘴里叼根烟,社会气很浓,还有一股骨子里发出的悍气,让我不敢亲近。不过其实人倒也不错,有时心情不好脾气会特别大,那时你要还有事,准是找死,当然那是对于我这种弱小民族了,但他过后有错就认,这点就比我好,我缺乏的就是勇气,无论在哪一方面。“快说!”张华延催促着,张华延是老二,他倒是真的挺乖,学认真学,不逃课,不玩游戏,不乱花钱,不乱说话,不交女朋友,整个一老实人,让人不能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