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看大姐恳求的可怜样子,也就点头同意了,于是我们找了个草地席地而坐,她坐在我和大姐中间,我也不想为这争辩,将我从艳遇开始的事慢慢地叙说着,那个女生听到我们在帝国的事,就抢着说我不是好人,想带大姐走开,我仍是一脸平静地看着前方,悠悠地说着。她看我不理她,大姐又拖着她不肯走,有些气愤地坐了下来。几次插话将我骂了一顿,我却继续地说着不理她,她也觉得无趣就慢慢地听着。
等我说完,将所有情况的分析也说了出来,她听后也只说了句,“好了,证明你是个坏蛋,你就可以走了。”
我淡淡地问道:“你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坏吗?”
她没好气地答道:“忠孝仁义是好,不孝就是坏。”
我淡定地说道:“忠惕孝守礼义廉耻是好,也是社会道德评定方式,可是物yu横流的当今,好坏谁又能分的清楚呢?万事利字当头,将不忠视为勇气,将不孝视为宽宏,将不仁视为智慧,将不义视为现实,将不礼视为高贵,将廉耻视为赞扬,也可将无耻视为淡定。你又是以什么标准来评定我的好坏呢?”
她对我怒吼道:“你们到歌厅还不算坏?你跟了那个叫张雅的女孩子还牵扯上别的女人,现在还找小芬,还不够坏?你这样害死了母亲还不够坏吗?”
我一阵揪心地痛,脸上却不想表现出来,脸sè却有些苍白地问道:“我不想声责你什么,我母亲的事我是有责任,我到歌厅也是我们的错,可每件都有前因后果,再说你凭什么资格去指责我,我母亲的事在我是责任,在你做为旁观者,
你有没有想过对你自己说的话负责?不说这类家族的事不是你所能了解的,就是连社会黑暗边缘的触角都没接触过的你来说,你又知道有多少责任呢?”
她不屑地看着我说:“哼,谁理会你,反正我是不会让芬跟着你这样的人。”
我脸sè有些发白地站了起来,心里思考起自己的问题来的,原来不是不想,只是一直在逃避罢了。
过了一会大姐要追过来,那个女生不同意,说道:“他有什么好,你刚不是听到了你怎么还想跟着他。”
大姐哭泣着说:“他也被迫的,也有自己的苦衷,否则不会那样子的。而且我了解他,以前他一直是个好人的!”
那个女生说道:“人变起来很快的,而且就是当有钱的时候,你看他自己也说他现在就有好几个女人了。”
大姐满脸泪痕娇弱地样子却一脸坚决地说:“就算他再怎么变,我还是想跟他在一起。”那个女生为之一愕,手不由松了开来,大姐跑到我身边眼带泪痕,轻轻地扶着我的手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