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就跑了?!
说到底,还是脸皮太薄了。
跟任师尊完全没法比。
见最碍事的人已经走了,魏观涯再次哼起愉快的小曲儿,袖袍一拂,深藏功与名。
“那个啥,贺昭你也先走吧。”
“到你了,我联络你。”
贺昭嘴角露出一抹笑容,这算是好事,顺理成章地成第二了。
于是她爽快答应,一转身便消散在原地。
此时这里只剩下"祖孙"二人。
魏观涯给自己捏了个清洁术,又恢复那世外高人的模样,他笑呵呵地看着唐遥,拍了拍身旁那青灰色的石头:“孩子。”
“来,坐。”
唐遥乖乖照做。
老祖搓着手,看唐遥的眼神中藏不住的欣喜:“我可看到你用神阶传送符了!”
“那是你画的?”
唐遥:“不是。”
老祖叹了口气。
也是,这般大的年纪,怎会画出顶级符箓。
“那你最近能画到什么级别的符?”
唐遥用手撑着下巴,如果不算书书那得,那她上次画符。。
是在玄天宗新生试炼上。
她实话实说:“低阶中品符箓。”
“什么?!”魏观涯以为自己听错了,用力地掏着耳朵。
“低阶中品符箓,玄冰符。”
魏观涯:“?”
他整个人表情凝固。
莫非现在玄天宗亲传的标准是——
会画低阶符箓???
甚至还不是高品,只是个中品!
他缓了好一会,才接受这个事实。
望着唐遥那张坦坦荡荡的小脸,最终深吸一口气。
也罢。
他霍然站起身,袖袍一甩,便打算直接喊贺昭回来。这孩子怕是没符修的天赋,不如抓紧时间去学点别的什么。
唐遥抬头看向魏观涯,疑惑道:“师祖。”
魏观涯沉默着,没有开口。
过了几息。
他似乎还是不信邪!
猛地抬手,一张巨大的符纸倏地在半空中展开,边缘泛着灵光,悬于二人之间。
“你现场画一个那什么...低阶的!”
“我看看。”
唐遥也没推脱,接过灵笔。
虽然时间久远,但她还记得玄冰符怎么画。指尖凝出灵力,开始在符纸上流畅起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