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遥并没有因此掉以轻心,警惕地看着对方,她能感觉到,这"人"一直没有使出全力。
就在这时。
庙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唐遥和"白衣女子"一同转头,用神识探查过去——
邬忧正小心翼翼地推开那些杂乱的草茎,草叶划过她的小脸,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正在往庙宇的方向跑着。
她脸上布满了慌张,在与唐遥对视后,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邬忧怎么会在这里?
唐遥瞳孔一缩,当即厉色道:“别过来,这里危险!”
“萧琳玉呢?”
邬忧并没有听唐遥的话。
她依旧踉踉跄跄地跑了过来,单手揉着眼,眼尾泛红地望着唐遥。
唐遥先是警惕地看了一眼白衣女子。
白衣女子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脸上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目光落在邬忧身上,充满兴致。
唐遥当即想到邬忧是极阴之体,冷声道:“你这是什么眼神?”
话落,她将邬忧护在身后。
小姑娘紧紧攥着唐遥的衣角,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见白衣女子没有下一步动作,唐遥才转过去,微微俯身,用手指替邬忧擦了下眼泪,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
“老大!离她远点!!她把邬恙打伤了!!”
萧琳玉的声音突然从庙外传来,他气喘吁吁地推开庙门,眼中满是恐惧。
唐遥猛然收手。
但已经晚了。
邬忧的小手死死地握住了她的手腕,面容充满邪气。
“唐、遥。”
声音还是邬忧的声音,甜糯且稚嫩。
但语调却完全变了。
识海炸了。
魔剑第一个跳出来,破口大骂:“我靠!这个语气是那个老逼登!!他夺舍了!操操操!!”
朱雀咬牙:“该死,刚才看走眼了。”
饕餮神色认真,语气严肃。
“主人,你把止杀扔出去,他要是去追的话,咱们就趁机逃跑。”
魔剑:“???”
饕餮继续分析:“这种情况,起码比咱们高了两三个大境界,所以刚才我和朱雀都没有辨认出来。”
“弃车保帅,走为上策。”
“实在不行,你把那个珠子也扔出去,对他来说诱惑力保证足够大了。”
血月珠震惊扭头:“???”
*
识海外,"邬忧"握着唐遥的手腕:“你知道吗?这小孩不仅是极阴之体。”
她顿了顿,笑得既天真又残忍。
“觉醒灵根之后,会跟你一样是混沌灵根……”
唐遥瞳孔骤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