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一个男子保持站立的姿势杵在摄像机前面。他整了整脖颈上有点倾斜的领带,然后清了清嗓子。
这时导播说道:“开始。”
电视里的画面切换到了报道现场。
男子说道:“各位观众好,我是现场记者杨健。据了解,该事件发生在今天早上08:00左右,在Night&Night的会所内,数十名身着国土保卫队服装的人突然闯入,并随即对现场进行了肆意破坏。据现场目击者称,这些人遵循着女子的指示,使用工具和物品对建筑设施、家具以及装饰品等,进行了大规模的破坏。然而令人意外的是,虽然警方接到了报警,却没有在合理的时间内出现在现场,未能采取及时的行动,制止暴力行为。这引起了公众对警方处置能力和应对突发事件的质疑。”
接着,杨健走到了一位干瘦的老人面前,微笑着对他说:“非常感谢您能在这里与我们分享,您作为目击者的观察。请您讲一讲您对这起事件的看法。”
老人皱了皱眉头,他回忆了一下,然后面露疑惑地说道:“那个女人朝着我比出中指,让我感到非常愤怒。”随后,老人看着摄像头,脑子里突然一片空白。
杨健耐心地询问道:“除了这一部分,您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老人摇了摇头,然后突然又想起了什么,说道:“啊?哦!后来,那个女人朝着我比出中指,我就非常愤怒……我非常……愤怒……”
老人的讲话变得结巴起来,显然是因为紧张而无法流利地表达出自己的想法。
杨健心知对方可能无法继续接受采访了。
他决定换一个人继续,接着他把话筒拿了回来,说道:“这位老人可能受到的惊吓过度,不适宜接受采访。那我们让下一个目击者谈谈吧。”
说着,杨健把话筒递给了另一个人。
接着,一个翘着兰花指、尖着嗓子的娘娘腔用夸张的口吻说道:“姆们只是打开门做生意,就有人眼红姆们。那个女人可是个凶悍的家伙啊,膀大腰圆的,像只要吃人的老虎。对姆们拳打脚踢,姆们被打得连妈都不敢叫!那个女人说要砸满1200万!把姆们会所全给砸光了呀!!”
杨健注意到这位娘娘腔言行间似乎有些怪异之处,他觉得需要进一步追问,以了解其中的原因。
于是他向娘娘腔问道:“我很好奇,为什么您会提到1200万这个具体的数额?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吗?”
娘娘腔故意装作不明白的样子,回答道:“哎呀,这个数额,嘿嘿,纯属巧合啦!没有特殊的意思,只是随口一说而已。”
杨健也不想继续追问下去,如实报道现场情况即可。
他深知自己不是什么调查记者,或是什么侦探,即便意识到了对方错漏百出的言辞。
但!
跟自己何干呢。
于是杨健据采访所得的信息,匆忙地汇总了现场的情况,他将重要的细节和关键信息提炼出来,经过一番考量,精心设计了一套能够清晰传达事件经过和重要观点的话语,对着镜头娓娓道来。
随后,等杨健将这些播报完毕后,随即郑重地看向镜头说道:“以上便是记者杨健来自现场的报道。感谢大家的收看。接下来,我就将舞台交还给直播间的主持人。方歌!我好了。”
隔了几秒。
镜头已切回了直播大厅
直播室内的主持人从耳机里听到了现场传回来的声音,接上杨健的话语后说道:“那么!是谁制造了这起骇人听闻的打砸抢烧事件呢?相信,警方随后会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案。好!下一则新闻。昨日夜晚,兰花芳园发生了一起入室抢劫案……”
“嘭”
一支飞镖插在了墙壁上的镖盘里。
曾先勇走过去,将飞镖拔了下来,看着刘不空,挑衅地说道:“哎,算算看多少分了。”
刘不空掰着手指算了算,接着将手中的飞镖一把扔到了桌子上,不服气的说道:“你他妈的玩飞刀的,你当然厉害啦。有本事跟我下去,我们比枪法。”
这两人简直是活宝,天天比来比去的,又菜又想赌,但是赌品都不好,两人玩到最后必有一人耍赖,真真是无一例外。
但是我们现在不是玩的时候,按我外公那揍性,事情要是再没进展。他就要派人来体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