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睡到凌晨两点才醒，游樱饿得不行了，从床上爬起来去找吃的。
她平时一个人住在这，家里雇了个阿姨给她做饭。她妈妈硬性要求阿姨每天必须用新鲜的菜，所以冰箱里只有一些冻硬的生肉。好在阿姨知道她们这个年纪的孩子容易饿，特地买了速食食品，好让她能自己煮夜宵。
游樱拿出一盒虾皇馄饨放在旁边解冻，然后倒了杯酸奶喝。
柏宁这时候出了声：“好饿，有吃的吗？”
游樱回头，他穿了条裤子站在门边，露出来的肌肤惨烈，嘴唇有点肿，整个人被吸干了似的，有点颓丧。游樱莫名心虚：“有，我煮馄饨，你要吃什么？”
柏宁打开冰箱：“我可以吃肉吗？”
游樱：“可以是可以，但我不会做菜。”
柏宁到厨房转了一圈，烤箱微波炉都有，调味料也齐全，他道：“我做。”
十分钟以后，游樱一口馄饨汤，一口黑椒猪扒地吃着，心满意足。
吃饱了才有余力想事情，比如柏宁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提起回家。
游樱不是要赶他走，只是他一丁点怕家长责备的意思都没流露出来。
这个年龄段的男孩子都放养成这样了吗？
她自己是上高中以后就一个人住的。一中离家远，爸妈工作又忙，早出晚归，她在家住还麻烦些。她人乖，没什么坏朋友，有自理能力，而汇才小区里边几乎全是学生，于是她爸妈在汇才买了套房，省得她来回跑，还雇了个阿姨给她做饭打扫房子。但她周末也要回家，这次是提前打电话和妈妈说过周六回去。
难道柏宁也是？
柏宁吃完以后主动道：“方便让我住一晚吗？我睡沙发就可以。”
这个点公共交通都停了，确实不好回家。游樱道：“要给你家里打个电话说一声吗？”
柏宁摇摇头，游樱没有多问，她道：“要不要和我一起睡？”
沙发上没有铺竹席，不开空调会很热，开了空调又没有厚一点的被子，让他在屋里打地铺也不好。游樱把这里定义成读书暂住的房子，不算是家，对自己的房间没什么领地意识，而且她的床够大，两个人睡完全不会碰到对方。
柏宁沉默了一会儿：“套用完了。”
游樱：“......我不是那个意思。”
柏宁：“好。”
游樱收拾餐桌，从橱柜里拿出新的床单，让柏宁自己挑一条小毯子，她把床单换掉，和脏衣服一起丢进洗衣机里，忙完以后她回到卧室打开窗户，蚊子被纱窗拦住，远处偶尔传来汽车行驶的声音，夜风清凉。
屋里开着盏昏黄的台灯，他们两个没什么共同话题，于是不说话，游樱看了会儿夜景，发现前面那栋楼还有十几户亮着灯，她突然跳跃到另一件事上。
她说：“床单上没有血。我是第一次，为什么没出血呢。”
柏宁裹着小草莓毯子，眼睛半阖：“为什么要出血。”
“我看书上女主角第一次都出了很多血。”
“那是因为他们太暴力了。阴道瓣本身是有洞的，扩张做得好，不会那么痛，也不会流血。”
“阴道瓣？”
“处女膜。”
“哦，”游樱表示受教了，她想了想，觉得柏宁的前戏做得确实非常好，他进去的时候有点疼，但那是因为他太大了，要是换个短细小，照他的做法，99.999%不会疼。她真心实意道：“谢谢。”
“不客气。”他勾了勾唇，眼睛闭上，睡着了。
游樱刚开始把预期放得很低很低，如果他的身材和性能力不太行，起码脸能把这些拉回平均值。但他所有方面都远超她的预期。
真是赚到了。
游樱又看了眼他的脸，美滋滋地把灯关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