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翌杰:[你个没良心的今天开机了么?]
左翌杰:[没有。]
......
左翌杰给他发的消息大多图文并茂、废话连篇,一张张地翻看过去,仿佛能看到这个人生龙活虎地蹦跶在你眼前。
这时,去县城的末班车来了,祖喻一边看手机一边上了车。
2月20日:
左翌杰拍了一张店门口贴着的转让通知,发了条语音告诉他说:[瞧见没?你最喜欢的那家螺蛳粉要转让了啊,赶紧麻利儿回来,再不回来吃不着了。]
......
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昨天,只有一条,因为很短,所以显得那么认真:
[我想你了。]
可能因为车上暖气很足的缘故,在冷风里冻得麻木的身躯一点点回暖,连带着冷酷的大脑也跟着融解。他爸把碗砸在他脑袋上的时候他不想哭,拎着包从家里出来的时候他也不想哭,他只是觉得讽刺和愤怒。但现在他突然就想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