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对象吗？”
路明霜还以为他会说什么为难人的要求，听到这句话，有些迷茫，“什么？”又不可置信地回问道。
“我说，你有对象吗？”
柯寅颇有耐心地重复，双手交叠在膝盖上，抬了抬下巴。
路明霜摇摇头，低声道，“没有。”
而后，他便看见男人脸上的笑意渐深，似乎对他的回答很满意，“那就好，我就怕你们这些年轻人，干柴烈火的，把我的房子弄得乱七八糟。”
此话一出，路明霜雪白的脸瞬间浮起两朵红晕，如同雪山上的艳阳，醉人心间。
一句调侃而已，就如此羞涩，柯寅对这个意外的租客，更加好奇了。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签一份合同吧，原先你和别人签的那份就此作废。”
路明霜点了点头，应声说好，不过看男人什么也没带，也不像能签合同的样子，紧接着便看见柯寅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稍等。”
来之前，柯寅没有打算与他签合同，而是打算随便打发走。
因为他从上一任租户那听说，现在住在他房子里的，是一个死宅，刚毕业没多久，又不找工作，连门都没出过几次。
他对这种人一向厌恶，脑海里已经出现一个浑身油脂，满头皮屑的胖子。
但这个念头，只存在于他打开门之前。
与电话那头说了什么，没多久，便有人来敲门，打开门，一个带着墨镜的西装保镖，恭恭敬敬递上一份合同。
路明霜仔细看完所有条款，认真端详，他在这方面一向慎重，再次抬起头，便看见男人轻笑，“嗯，看完了？没什么问题吧。”
“没有。”
蹲在地上，路明霜签完了字，随口一问，“那杜先生呢？”
柯寅脸色变了变，似乎对提起这个人的名字很不爽。
“谁知道呢，说不定现在在哪个赌桌上吧。”
赌徒永远不会停止，他们只会将所有的金钱与时间都投入到赌桌上，哪怕被砍下一根手指，一条腿，也心甘情愿。
“加了联系方式，如果房子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联系我。”
“好，谢谢你。”
柯寅没有待多久，不久接到一个电话，便与保镖一同离开。
关上门，路明霜这才发现自己光着脚，走回房间，发现一切平静，就像昨晚发生的事情只是一个噩梦。
他望了一圈，也不知道鞋子被自己踢哪去了，隐隐看见漏出一半的拖鞋藏在床底，路明霜伸出小腿去勾，只勾出一只。
料想另一只应该也在床底下，路明霜便俯下身，趴在地板上，卫衣上溜，露出隐隐一握的腰肢。
“嗯？什么东西。”
他试图拿出鞋子，却好像摸到了什么纸质的东西，触感有些陌生。
伸出手臂，将地下的东西都拉了出来，他顿时诧异。
赫然是一些黄色的符纸，上面写着他看不懂的符号，甚至还有一把半米长的桃木剑以及一块小木牌，上面吊着几枚铜钱。
路明霜张了张嘴，不可思议伸着头。
没想到床底下供着一块牌位，借着另一头的光，他看清了牌位上的名字，李丽之墓，周围还有许多纸钱。
“？？！啊！”
路明霜没忍住，尖叫出声，随后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因为还很早，所以楼下听到了他的尖叫，立马咒骂。
“哪个龟孙！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了！”
紧接着就是问候他的祖宗十八代，极其难听，最后还是物业上门，这才安静下来。
路明霜四肢无力，瘫坐在地上，房子里真的有不干净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