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黛冷笑,“咱们可怜的婶子诶,就是不小心撞破了这个秘密,所以被人灭口了。”
曼曼挤进人群,眼睛都哭红了,指着秦黛破口大骂。
“不可能!你一定是在胡说!”
“是不是胡说,等你妈的尸体出来,大家一看究竟便是。”
“我妈都死了,你还不让她入土为安,你安的什么心?!”
曼曼反应过来,指着秦黛的鼻子骂。
“噢,是你偷了我妈的尸体!”
秦黛脸色一变,差点忘了这茬,哆哆嗦嗦辩解道:“我……我也是为了大家好。”
俗话说人死为大,现在村长已经死了,黄婶子也死了,村长夫人回了娘家,她说什么都行。
议论纷纷,长老大怒,用拐杖重重在地上敲了两下,“都闭嘴!巫师正在做法事,你们在这里吵,像什么样子!”
“长老,如果咱们除去小祸害,还留那个老祸害,这才是咱们村里人的灾难啊。”
“大家想想看,都是谁害得咱们村接二连三死人,谁知道下一个不会落到自己头上?”
路明霜充其量是被迫害人,但路老头却是真真切切用了什么邪术,吸村里的气运。
一番说辞下来,大家都信了一半,长老点点头,既然今天要迎河神,不如都把事情放在今天办了。
“既然如此,那就照你说的做。”
“好!我这就让人把黄婶子的尸体带过来,让大家看看我到底有没有撒谎。”
她还让了另一个人去把路二爷叫来。
可惜大家都等了好一会,秦黛脸色白了,好不容易看见阿虎爹的身影,他两手空空,神色慌乱。
“人呢?”
他摇摇头,“不见了。”
另一个人气喘吁吁跑来,惊慌失措,吞吞吐吐道,“二爷,二爷他已经没气了。”
台下大乱,秦黛吓得腿都软了,差点没站住,长老气得胡子吹起,让他们赶紧闭嘴,不要再打扰巫师办事,却不料巫师站在台上,大怒道:“他跑了!你们快去追回来!”
——
路明霜脸被熏得又红又黑,全是灰尘,他来不及咳嗽,穿梭在田野之间。
身后全是村民,凶神恶煞地咒骂。
“别跑!!”
他借着火势,偷偷解开绳索,雪白的皮肤生生烫掉一块皮,泥沙沾在血肉上,强忍着疼痛,红色的身影太过惹眼,根本没办法躲藏。
但他也没有躲藏的想法,他要的就是让所有村民跟着。
[0719:你到底想干什么?]
[路明霜:他们不是想见河伯嘛,我就让他们实现愿望。]
前面就是河流,他毫不犹豫,头直接扎进河里,那抹红色消失在河底。
村民们停下脚步,他们原本就想将路明霜丢下去,这怎么还自己送上门,巫师从人群中走出来,面色不虞,长老低声询问。
“现在是什么情况?”
“就这样吧,虽然不大正式,但河伯大人不会介意的。”
所有人都以为祭祀结束,准备回到祠堂吃席,骤然间,听到身后传来沙哑而低沉的声音。
“放肆!”
众人转过身,只见那个跳入河里男生,竟然悬挂在空中,苍白的脸颊,带着一丝神性。
可他不似怜悯众人的神明,而是祸害众生的妖精。
“你……你是……”
长老诧异地抖了抖手指,不可思议往巫师那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