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要求‘更多’?”林宥辰仿佛放弃与他辩论般,轻轻一笑问。
文野没答出来,他那天心绪太乱,后来林宥辰带他们去到星灯下,让他们亲手把灯摘下。
因为对他们几个而言,《theone》已经是最好的曝光渠道,如果离开,无异于放弃了当时的目标。
最终三人谁也没舍得摘下星灯。
但当时未解开的问题,仍在翻涌。
“我是不是……不应该太在意观众的想法?”文野迷茫地问。
其他人还没说话,他又自己接道:“可是咱们做舞台,不看重观众,还看重什么?我们努力跳一场舞,不就是为了让观众喜欢吗?”
慕秋筠问章学:“是吗?”
章学茫然地看着文野:“啊?”
文野:“……啊?”
章学:“关观众什么事,我跳是因为我喜欢啊。”
文野:“可观众买了票来看我们的舞台啊!”
章学:“不是我跳得好看他们才买票的吗?你跳得啥也不是,谁买票看你啊?!”
文野:“……”
他的表情,隐隐有了些裂痕。
程颢和杨钧则对视一眼,低头闷笑。
章学疑惑:“我说错了吗?你们笑什么?”
赵怀笛也忍不住跟着笑起来,连连摆手:“没有没有,学哥说得对!”
见文野看过来,他连忙道:“我同意学哥的观点!”
短短几秒间,文野的思想受到了十分强烈的冲击。
一下子他明白过来,王堪当时为什么要沉下脸。
舞蹈课上,王堪一直强调,不管多么整齐划一的团舞,舞蹈者都要“做自己。只有当你做自己时,你身上的光芒才是最强烈的。”
“一个舞台,那么多人,凭什么让观众注意到你?只有你自信了,你无所谓了,你觉得‘老子跳爽了’,那个时候,观众眼里的你就发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