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魏清拉来椅子喂栾喻笙吃饭。
“栾总,躺着容易呛到,您小心点,慢慢咽。”
浓厚的屈辱感如黑云压山,压得栾喻笙心脏快要暴烈,可他必须进食补充体力,下午还有两场硬仗要打。
一场百亿的合作。
一场饭桌修罗场。
喉结上下滚动,酸涩堵得他喉头钝痛。
栾喻笙张开嘴,咬下叉子上的软烂牛肉,闭上眼睛,侧着脑袋咀嚼糊烂,才敢吞下。
“魏秘,都安排好了吗?”
栾喻笙握不住薄薄一片的纸巾,只能由魏清替其擦嘴,他边擦边回复:“栾总,请您放心。”
“您的邀请,那几位不敢不来。您的女伴也安排好了,受过专业培训,很会照顾人,您到时只需配合她。郑柳青的女伴……估计是夫……印央!”
“很好。”栾喻笙眉眼锐利如刀锋,语气透着些好整以暇,“有好戏看了。”
他蓦地忆起什么,沉声道:“到时候,我不用束缚带,换那个硬的支架。”
“可是那个……”
“我说,换。”
*
印央回到房间,给手机插上充电线,看到贺佳琪发来的一张熟睡中男人油腻的脸。
无需言语,结果显而易见。
这小妮子手脚太快了……
印央对这种把**当筹码的行为不予置评,她们本来就不是贤良淑德之辈,什么年代了,人们思想都开放了,但是她从不采用“上垒”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