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混着她独有的芬芳,她俯身欺近:“我来了。”
“嗯。”他细嗅,“别开灯。”
“哟,栾总今天有兴致玩个不一样的?”
“想试试,毕竟今天……”他的停顿别有深意,“是很特别的一天。”
他不过担心藏不住欲把她拆吃入腹的眼神。
“阿笙。”她乱摸一通,“你……你的……小肚子,怎么还……还鼓鼓的?没排干净?”
“嗯。”他瞳色沉沉,望着她淡然说假话,“等了很久,可实在……疼。”
印央猫腰俯身趴在栾喻笙的胸前,疼惜道:“等我们回去了,我给你扎针。扎针就不疼了。”
*
那夜,彼此只辨得出轮廓,殷红玫瑰,在一具活(死)人身上娇艳欲滴。
他死寂地瘫着,原本也不打算配合。
上次暮雨朝云,他怕不能讨得她的满意,而自甘抛弃傲然,用手代偿,卑微地去承欢献媚。
印央,这次……
换你来取悦我。
蜜喘连绵,伴着床垫起伏,一声比一声放浪。
对他而言本该美妙的声音,竟变成火车呼啸而过的尖锐嗡鸣。
然而,该死的,他不争气,贪恋依旧,他还是对她一触即起(反)应。
畅爽、愉悦,掺着滚沸的怨恨,情绪像打翻了调味品。
恨,恨她真是好样的,在一个不爱的、随时可能污秽横流的(瘫)子身上都能演出爽快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