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她忍不住展颜一笑,我真的很喜欢她的笑容,与书墨一般明艳而美丽,过不久我也一定要像她刚说的那样母女摆在一起操和舔我的鸡巴…尽管我的理由是骗她的——我只是不想满足她这个骚货言下之意的插穴请求罢了——也让她尝一下小穴和屁穴瘙痒的滋味吧。
“那就由我来代女受过,满足一下我的小老公的要求吧——”她轻笑一声,在我的面前跪了下来,两臂托起她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夹住了我的肉棒。
“啊…”我满足地轻呼一声,虽然我确实对巨乳没什么性趣,但是乳交也确实只有在她们三个的身上才能享受到。
我伸出两手,抓住她的一对奶子,揉捏片刻后,捏着她的乳头往上提——
“不是工作的时候要称职务吗?”
“那你想让我叫你什么?阮同学?”
“随便。”我肆意地揉捏和拍打着那对奶子,时不时还扯着乳头上提和往左右分开,最后松手,观察那对弹性十足的丰满奶子像水球一样碰撞到一起的乳波荡漾,她却毫无愠色,反倒是眯起了眼睛,颇为受用——谁让她在性方面本质上和妈妈、姐姐都一样,是个骚货呢。
“不如提前预演一下,叫你小老公?还是…”她舔了舔从乳沟中露出来的紫红龟头:“主人~会更好呢?嘻嘻,肉棒变大了哦。”
“哈啊——”我深呼吸一口气,努力克制下杂念,只是挺了挺腰,让我的肉棒能够更加方便地从她的深邃乳沟中探出头来,将龟头蹭在她的红唇上,示意她整个吞进去。
她也乖乖照做,边帮我捧着奶子乳交,边吞吃着我的龟头和肉棒前端。
“…我真的觉得我是被你们影响的,我以前对这种称呼是基本没什么反应的——直到某天妈妈和姐姐也这么喊我之后,我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呵——她们两个怕是不止…嗯咕…喊你叫主人吧?哧溜…”她眯着眼睛,眼神调戏般看着我:“我第一次见到你们的春宫大戏的时候,她们两个就已经喊你老公了呢…啊唔…”
她啵的一声吐出我的龟头,熟练地用灵巧的舌尖在我水光淋淋的龟头上打着旋,刺激着马眼和冠状沟——“过去好久了呢…我猜她们两个估计现在都要喊你当爸爸了吧——哈,看来我猜对了。”
“…”
我有些窘迫,但是胯下自动的生理反应确实无法抵赖,但就在我无言以对的时候,她却又换上了先前的那种无所谓的语气——“但是…”
“其实没关系…”她低下脑袋,鬓角垂下的发丝缕缕地在我的龟头和冠状沟上摩擦着,让我感觉痒痒的,撩拨着我的心亦是如此。
“我刚刚说的都是我真心的话——你可以把我也当成你妈妈或者姐姐一样,要是你愿意的话,我也可以当你的妈妈,接纳你的所有不完美,以及所有的欲望,乃至内心的阴暗的想法——都没关系。”
她抬起了头,与我平视,眼神平静:“喊你同学、老公、主人,甚至爸爸…都没问题的,只要你想听的话,我就喊给你听。”
“因为我喜欢你,阮白玉——这不是出于作为一个欲求不满的女人的性欲请求才让我说出这样的话的,而是一个女人面对自己喜欢的男人才说出来的。”
我一下愣住了。
良久,感动而无言。
“为什么呢?”我意想不到,今天连续被面前的女人暴击了两次——两次都直击心灵,一次让我认清了母姐在我心中的地位,一次却是直球的表白,我脑子发涨,许久才憋出来一个弱弱的提问。
“喜欢是需要什么道理的东西吗?”她倒是坦坦荡荡地反问道,“遵循本心就好了——你对书墨的喜欢也能数出个之所以然来吗?”
“总得有个大概的理由吧…比如我跟书墨从小玩到大?”
“那我就是从小看你长大,你的每点每滴进步我都看在眼里,还有你的性格——虽然一直不喜欢被你的母姐压在身下榨精,但是还是知道她们的感情,一直温柔地忍耐和努力满足她们的要求——呵,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要是是我代入你的话,以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性格,早就离家出走了——后面有了书墨之后,我才逐渐理解亲情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