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啊什么啊?”她又转过身来,站了起来,丝毫不避地对上了我的眼睛——我明明比她高半个头,却在她的对视下败下阵来——她的眼睛里毫无半分情欲,闪耀着的全是理性的光芒,以及深藏于眼底的激动和冷静交织。
“我想问你,你还有别的喜欢的女孩吗?”
“…没有。”我叹了一口气,大概知道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呢?你连两个都凑不齐,怎么结婚?”(法律规定成年男性起码要娶两个女性起步)
“我还有…”我下意识地想说我还有妈妈和姐姐,但是却一下卡在原地。
“对,你还有妈妈和姐姐,但是你确定吗?你不是对她们已经心底里越来越不耐烦了吗?毕竟她们不仅骚淫,不符合你那半真半假的、孤芳自赏、冰清玉洁的含蓄偏好,还是你的母姐,让你无论怎么样都摆脱不了吗?还有她们那下贱的身子,也不符合你的性癖——这才是更重要的原因吧!要是她们都是你喜欢的样子的话,你反而会因为她们对你的骚淫而无比乐在其中吧!”
我没想到她忽然会一连串地喷出连珠炮一样的问题,直把我对她的印象变得瞬间陌生了不少,见到了她不为人知的一面。
接着,等我的思绪稍微回到有些空白的脑袋时,脸上便慢慢露出了痛苦和挣扎的表情——纵使我很想说一句“不”,但到了嘴边却又变成了卡顿——扪心自问,我实在难以否认她像是心理测量者那样剖开我的内心那样的打量和审视,即便我很不想承认——但她说的确实大部分切中了要害——同时,被她如同轰雷炸裂的话直白挑明和高度概括潜藏在我心底的,我自己都未必注意到的念头后,我也才忽然意识到——妈妈和姐姐估计早已经有所察觉——却并未挑明…我一时感到无地自容,内心也迅速地天人交战起来,但当我闭上眼睛,过往种种不断地在我的脑海中交织,不管是令我感到羞耻的、不情愿的亦或是复杂的回忆,却层层叠叠出妈妈和姐姐明亮的眼眸和温情的注视…到最后,脑海中凌乱的全部图像都消失殆尽,只留下了妈妈和姐姐昨晚在最后帮我参谋攻略书墨时那美丽的脸上露出的姨母笑般的真诚笑容和无邪的眼神——我终究还是叹了口气,眼神中也露出一丝坚定:
“…话虽如此,”我也对视着她的眼睛:“我终究还是爱着她们的。”
“好,很好!”她忽然笑了,笑靥如花,正如书墨一般,但是下一秒,明媚的笑容却变成了冷笑:
“那我呢!”她嚷了起来:“阮白玉,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也帮你养了十七年的小老婆,到头来,你快要抱着我的女儿进入闺房给她开苞了,插进她被我养好的小穴里了,那我呢!我算是什么身份?!”
“你是我的导师,我的阿姨,也是我的岳母…”
“那为什么不能同时是你的老婆?”她脸上的冷笑更甚了,在我惊讶的眼神中,她哗的一下拉开了她的白大褂,让我看到了她白大褂下面仅着一套蕾丝内衣的装扮——甚至下半身还在内裤上剪开了个口子,插着一根震动肉棒——我一看大小和形状,便知道又是我的倒模。
她毫不在意地在我面前展示着无比诱人的身材,尽管我已经看过了无数遍,而且现在还没有完全赤裸,但是白色的蕾丝内衣却完美地映衬出她的身材,比一丝不挂更多了一丝诱惑,我也下意识地咕嘟了一下口水,下身也有了自然的反应。
“热的,”她自顾自地做了解释,“也确实是发骚了。”
我不得不相信她的说法,她的性格便是如此,这个实验室比较特殊,需要保持常态室温,她之前虽然没有这么夸张地在里面仅着蕾丝内衣,但是也常态地穿得颇为清凉,而今天气温有所回温,外加她的后半句话,我确实没有理由不相信她的话。
“哼,鸡巴翘起来了吧!”她双手抱胸,审视般地看着我胯下顶起的帐篷,“你摸着你的良心和鸡巴吧,你敢说你对我的身体没有半分欲望吗?即便我的身体也跟你的xp不符,又是大奶肥臀。但是我的脸呢——阮白玉,你之前操我的时候,究竟想着的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