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我也用力捏了捏正在旁边休息看戏的妈妈的奶子,挤出了一点乳汁后,自己涂到了我的屁眼上,她便登时会意,笑着扒开了我的臀缝,将头贴了上来——
“呼——”我深呼吸了一口气,同时被妈妈舔屁眼和后入姐姐的快感让我一下的快感积蓄程度提高了不少,否则以我的性能力,叠加刚射完一发继续奋战的buff,怕是要好久才能射出来,事实上我也不想忍耐了,刚刚一直在摆烂,让妈妈自己骑上来,她便手足口乳菊花小穴齐用,轮番上阵,但也足足榨了我大半个小时,才在姐姐的帮舔辅助下让我射了出来,要是我再摆烂,姐姐怕是没一个小时都拿不下我。
但要是我自己来抽插的话,节奏就掌握在我自己的鸡巴里了,可以快速解决——这也是我反客为主的原因之一。
我一把把放在旁边床头的我的末端还带着狗尾巴的肉棒倒模拿过来,一把捅进了姐姐的菊穴,在她哦齁齁齁的瞬间,同时扯住那肉棒倒模末端的尾巴,一边将肉棒狠狠地顶入了她的子宫深处,撞上了子宫壁。
“还敢不敢发骚了!骚姐姐!”
我狠狠地肏弄着她那汁水丰盈的身子,一边边扯着肉棒倒模的尾巴,边一手掐着她的脖子,让她体会到字面意思上的窒息快感——我心知肚明,她比妈妈还喜欢这一招——妈妈更喜欢让我给她带项圈然后犬奴化调教她,而姐姐则是喜欢被掐脖子。
她浑身剧烈颤抖着,身体深处喷出一股股蜜汁,浇灌在我的肉棒和龟头上,身体伏得更低了,硬挺挺的嫣红乳头已经随着那对比起妈妈虽然小点,但是也已经规模惊人,大有超越妈妈之势的大奶晃荡不止,随着她的身体被我抽插的节奏,如风暴中的小船一样前后翻涌不止,硬挺挺的乳头便在床单上不断摩擦,要不是她现在还不像妈妈一样有乳汁,我们的床铺又要添上两大块洇开的奶渍了。
“呜啊啊啊!姐姐…姐姐错了!呜呜呜!”她的声音已经断片,一双美眸上也流出了两行清泪,正是泣涕零如雨的鲜活体现,但她的求饶声却只能换来让我一下下的更大力更快速的抽插:“啊啊啊啊啊啊!别再这样干姐姐了啊!姐姐,姐姐会变成脑子里除了肉棒和做爱什么都想不了的笨蛋的!弟弟老公,弟弟主人,弟弟爸爸!姐姐,姐姐要被干死了!”
“那就被我干死好了!你个骚蹄子姐姐,和妈妈一样被我干死吧!这不是你们梦寐以求的死法吗?!”我心里憋着一股子闷气,奋力抽插着姐姐的肉体,让她浑身的抽搐更加明显和激烈,连带着床架都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同时,在我身后的妈妈也因为我们的动作和我的淫语而显然兴奋起来,舔舐着我的屁眼的舌头更加快速地扫过每一个褶皱,舌尖也刺入我的菊花,整条舌头的舌面也毫无缝隙地贴了上来——也带给我强烈的刺激,一个哆嗦后,我终于边掐着那已经有些红印的秀颈,抓着晃荡的姐姐奶子,颤抖着顶着她的子宫壁,噗嗤噗嗤地射出了浓厚无比的第二发精液。
姐姐也娇躯一仰,一翻白眼,昏死了过去。
……
一刻钟后。
哗啦啦——
浴室的喷头哗啦啦地向下洒落着滚烫的热水,整个浴室里弥漫着氤氲的热气,透过暖黄色的灯光和被水蒸气爬满磨砂玻璃,隐约能看见的是一个高瘦的背影,在那高瘦的背影前面,似乎还有两个低伏着的影子?
仔细听听,在哗啦啦的水声之外,似乎还传来了哧溜哧溜的声音,诱人遐想…
我睁开双眼,吐出一口浊气,没好气地一手握着花洒,喷在跪在我面前的两具娇躯上,冲洗着她们那汗涔涔的身体,另一手放在中间,同时按了按她们的脑袋。
“两条骚母狗!”我看着那跪在我面前,说是要给我清理口交,事实上却是贪婪地双人合作哧溜哧溜地吃着我的肉棒,努力再从中榨取出新一发精液来满足她们口舌之欲的母姐,实在是有些头痛,但我的怒骂却只是让她们的脑袋更加贴紧了我稀疏阴毛的阴阜,让她们的舌头更加灵巧地在我的肉棒上滑动罢了,时不时抬眸望向我的眼神中也满怀笑意和媚意,还有深藏在眼眸底下的一缕臣服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