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妈妈噗嗤一笑,方才眼含笑意地慢慢抬腿,从我身上拔出了熟美的肉体,“好啦好啦,让给你了…啊~玉儿的龟头还卡在妈妈的穴口呢~好不舍得哦~哎哎——”
看不过眼了的姐姐直接没好气地一把把妈妈像拔葱一样从我的肉棒上拔了起来,而我和妈妈结合处也随之发出了淫靡的啵的一声,但还不待我那已经饱受摧残的肉棒呼吸几口新鲜空气,丢给妈妈一个枕头,让她自己垫在身下,防止精液流出的姐姐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接替妈妈,骑了上来,登时,我的肉棒又再度进入了一个无比熟悉的,温度和紧度比起妈妈有过之而无不及的肉穴当中,耳畔也传来了姐姐快活的呻吟——
“嗯啊!终于被插入了…看着你们做,我的小穴早就已经痒死了…弟弟快点动起来啊~姐姐我好想被弟弟大力干死~嗯嗯啊啊啊啊啊!”
我一捂羞得有些发红的脸,纵使我已经无比熟悉她们的淫叫,也同时作为她们的儿子、弟弟和性欲处理员,但是我还是会对我这对骚妈妈和姐姐的淫乱感到有些羞耻——不谈做爱中一句超过一句羞耻的淫言乱语,从“快点插进来”到“想被干死”再到高潮前能直接喊爸爸快来操死妈妈/姐姐女儿,只说她们满脑子就想着给我生女儿继续操的想法就已经足以让人汗颜——虽然坦诚来讲,尽管我每次在她们提到这个念头的时候都保持沉默,但是我的肉棒确实是做出了更加诚实的反应——勃起得更加粗大了,抽插的力度和速度也更大更快了——我的内心确实有着隐约期待着这样的未来实现的阴暗面,只是我不肯承认——但我也心知妈妈和姐姐对我的小心思一清二楚,只是她们也不挑明,仅仅是在每次和我做爱时说起这些淫语作为调料,刺激我往她们的身体里刺击更快更重,灌入更多更浓的精液,然后心照不宣地在高潮迭起时,在汗珠沾湿的娇颜和刘海后露出甜美的微笑罢了。
今天亦是如此,妈妈刚刚没说的,现在便轮到姐姐补上了——姐姐的身体已经在我的身上婉转缠绵,似高超的舞者踮着脚在舞台上起舞一般——在平时,她也确实是高超的舞者,从几岁开始就在学古典舞,也已经因为卓越的天资,成为了最高舞团的青年团成员,只待她明年正式到二十周岁便能转为正式成员,甚至还被现在的团长青睐有加,被誉为天才少女、明日新星般的舞者——但是只有我们家里才知道,她从小就学舞蹈的最初原因,其实是妈妈和她本人交杂的阴暗想法罢了——就是想提高身体的灵活度和柔韧性,长大后能摆出更多的姿势,让我能更好操她的身体。
至于获得的荣誉,倒是意料之外的产物了。
不过,这位外人面前翩翩而优雅的舞者,现在却在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被我肏弄着,事实上,这位舞者一般在家里的舞蹈也就是在我的肉棒上跳舞——在双腿大张摆出一个M字形的样子,两脚只用脚趾支撑在床上套弄着我的20cm粗长肉棒,一遍遍地用身体的下坠和抬起,用子宫口套弄着我的龟头和肉棒后不久,纵使是天才的少女,也难以抵御重力和快感叠加的作用,在足足套弄了10分钟后——这也已经十分了不起了,她身子松软麻痹,便一下瘫软下来,让我的龟头刺入了她的子宫,同时便秀颈一仰,发出了下流的哦齁齁呻吟。
令我也实在忍不住了,不仅是因为逐渐升起的快感,更是因为我深知我亲爱的母姐两具骚淫肉体的共性——如果不能满足她们,她们还不知要霸占我的身体到什么时候,倒不如用粗暴一点的方式让她们快点达到高潮——这样想着,我在已经迷离的姐姐屁股上狠狠拍了一下,掰了一下她的玉腿,让她的眼神恢复了一点清明后,便一把把她的姿势改成了下流且羞耻的撅起屁股,身子伏低的后入式,她却是身体微微颤抖着,顺从且臣服地顺着我的动作,乖乖地伏下了身子,撅起了屁股,方便我的抽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