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大地深处传来沉闷而喜悦的轰鸣,地脉在欢腾!
无数地方,干涸的泉眼重新涌出甘泉,枯竭的灵脉焕发新生,贫瘠的土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肥沃黝黑。
甚至有些荒山野岭,岩石缝隙中竟瞬间钻出嫩芽,眨眼间生长为奇花异草!
天空之中,那浩瀚的金色祥云开始洒落光雨。
那不是普通的光雨,而是纯粹到极致的天地灵机与生命精华凝聚而成!
光点柔和,却蕴含着磅礴的生机与精纯灵气,落在身上,瞬间沁入四肢百骸,洗筋伐髓,祛除暗伤,滋养神魂!
“又来了!是陛下赐福!”荒洲子民最先反应过来。
他们熟练地张开双臂,满脸虔诚与喜悦地迎接光雨。
夏京城内,百姓们走出家门,沐浴在光雨之中,欢呼雀跃。
对于经历过一次陛下赐福的荒洲子民而言,这虽是比以上一次更壮观和浩大,但他们更多的是习惯性的狂喜与感恩,动作熟练地抓住机缘。
然而,对于刚刚被纳入大夏版图、惊魂未定的南离、东极生灵来说,眼前的一切,无异于颠覆认知的神迹!
“这......这是什么?天降甘霖?不!这是......灵雨!如此精纯磅礴的灵雨!”一位原东极某宗门的天元境长老站在已成官署的旧山门前,仰头望天,目瞪口呆。
光雨落在他身上,停滞多年的修为竟隐隐松动,早年留下的一道顽固暗伤传来酥麻愈合之感。
他心中翻起滔天巨浪。
帝赐?!
那位大夏皇帝?!
“灵气!天地灵气在暴涨!比之前浓郁了数倍不止!”无数两洲修士冲出屋外,疯狂地吸收着这前所未有的精纯灵气,脸上混杂着极致的震撼、狂喜,以及一丝深藏的恐惧。
能引动如此规模天地之威,降下如此福泽的存在,究竟是何等伟力?!
与此同时,通往夏京的官道之上。
秦啸天的车驾正稳步前行。
突然,天地异变,帝音灌耳,金光罩世,灵雨倾盆。
拉车的异兽惊得人立而起,发出不安的低吼。
随行的天岚旧臣们更是骇然色变,纷纷掀开车帘或勒马驻足,望向那改换天地的异象。
“这是……国运显化?天地赐福?”一位老臣声音颤抖:“不!不对!这是……这是陛下在主动赐下福泽!覆盖如此广袤的疆域……这,这需要何等伟力?!”
秦啸天早已走下马车,立于道旁。
他伸出手,接住几滴光雨,感受着其中磅礴精纯、不带丝毫杂质的灵机与生机,丝丝暖流顺着手臂蔓延全身,连他这般修为,都感到通体舒泰,神识清明。
他抬头,望向神京方向,目光穿透漫天金霞光雨,仿佛看到了那座宫殿中深不可测的年轻帝王。
此前接到封王旨意时的复杂心绪,在此刻天地浩荡的恩威面前,被冲刷得七零八落。
这不是示威,却比任何示威都更令人心神俱震。
这不仅仅是展示力量,更是在展示一种近乎造化的权能,一种恩泽万民的格局。
“陛下……”秦啸天低声自语。
他缓缓整理衣冠,朝着神夏京方向,深深一揖。
这一次,比起接旨时的恭谨,更多了几分发自内心的凛然与叹服。
灵雨持续了约莫一个时辰才渐渐停歇。
天空中的金色祥云缓缓散去,但天地间浓郁的灵气并未消退,反而稳定在了一个远超以往的水平。
特别是作为大夏国都所在地的荒洲,更是焕然一新,哪里还有偏洲的模样,完全已经比拟南离、东极这种层次的大洲。
大地生机勃勃,山河焕然一新,无数子民在震惊、狂喜、感恩中迎来了新生。
一次覆盖全疆域的超级福泽,不仅带来了实实在在的好处,更像一次无声的宣告与洗礼。
它告诉所有大夏子民,无论新旧,他们头顶的天,已经彻底改变。
它告诉所有心怀叵测者,在这般煌煌天威与浩荡恩泽之下,任何异心,都将是螳臂当车。
九州剧变,山河易貌。
大夏的国运,如烈日当空,炽烈升腾,再无阴霾可挡。
而端坐于神京皇宫内的林渊,脑海已经再次响起系统提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