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忠岂会给他们喘息之机?
车轮虚影茫茫轰出。
剑光再起,化作一片森冷的玄色死亡之网!
剑光闪烁间,惨叫连连,残肢断臂混合着兵器碎片纷飞。
同时,下方战场。
那柄玄黑色的巨型长槊虚影,也携着十万将士冰冷肃杀的意志,与临天西路军的军域轰然对撞!
嗙——!!!
闷响如击败革。
与另一边一样,临天西路军的军域,剧烈震颤,旋即如同被重锤砸中的冰面,浮现无数裂纹,轰然崩解!
军域破碎的震荡尚未平息,淮西军团已然变阵。
他们并未像东线那样化作极致的锋矢,而是瞬间展开,化作数个巨大而规整的玄色锋锐三角阵,如同数柄烧红的烙铁,同时狠狠烙在了因军域被破而陷入混乱的临天大军阵型之上!
嗤——!
高效的屠杀,开始。
......
城楼之上。
季明的身体已经彻底僵硬,扶着冰冷墙垛的手指因过度用力而骨节发白,没有一丝血色。
太快了!太快了!!!
以上看似漫长的文字描绘,铺陈了近五千字的惨烈,实则从城门洞开到两线崩溃,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快到他这位破界中期的皇帝,连一次有效的调整命令都来不及发出!
甚至,快到他身旁那位来自中洲,修为达破界巅峰的江幽,都在这双线同步的不讲道理碾压面前,显露出了一丝未能及时干预的凝滞!
就这么简单,这么暴力,这么......荒谬!
他赖以威慑东极、图谋中洲的核心力量,在那两道如神似魔的身影与两支军团面前,脆弱得如同孩童堆砌的沙堡。
一个浪头拍来,便已土崩瓦解,形神俱灭!
所有精心的部署,所有实力的自信,所有霸主的骄傲,在这一瞬间,被现实撕扯得粉碎。
一种认知被彻底颠覆,世界观根基都在动摇的巨大荒谬感,混合着刺骨的冰寒与灼心的剧痛,狠狠吞噬了他。
随即,这荒谬与剧痛,在他眼底迅速转化为一种近乎实质的疯狂血红!
“敲——天临钟!!!”
“请——老祖!!!!!!”
最后的老祖二字,已近乎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