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余下些许兵器碎片和飘散血雾,证明他们曾经存在过。
霍去病收枪勒马,立于虚空,周身金光缓缓收敛,但那破界巅峰的恐怖威压依旧镇压四方。
他甚至没有多看那些湮灭的敌人一眼,冰冷的目光已投向下方那仍在冲锋,但对上空变故还未反应过来的二百五十万临天东路军。
下方,钢铁与血肉的碰撞,正爆发出最原始的轰鸣!
十万西汉铁骑与数量超己方二十五倍的临天重甲洪流悍然相撞!
想象中金色锋矢被吞没的画面没有出现。
现实是,那金色长槊虚影狠狠粉碎了对方凝聚而成的军域。
而后毫不停留,锋矢毫无阻滞地捅入了临天大军!
轰!
咔嚓!
噗嗤——!
撞击的第一线,临天重步兵精钢打造的巨盾连同持盾的手臂,在马蹄与长槊面前如同纸糊扭曲、碎裂、崩飞!
铁蹄践踏,身披重甲的士卒连人带甲被踏成肉泥。
长槊横扫,敌人如割草般被拦腰斩断。
金色的洪流以令人绝望的恒定速度向前推进、凿穿。
在黑色的金属人海中撕开一条越来越宽、越来越深的血色通道。
临天士卒的怒吼迅速变成了惊恐的尖叫与绝望的哀嚎,严整的阵型被这股无法理解的力量冲击得七零八落,自相践踏者不计其数。
这已不是战斗,而是单方面的、高效而残酷的收割!
......
几乎在东方金光湮灭群敌的同一刹那,西方战场的玄色审判,也已冷酷落下。
眼见自身破界威能被诡异削落,两名临天宿老惊怒交加,却并未完全丧失战意。
诡异手段又如何?眼前之敌,终究只是窥虚巅峰!
他们身经百战,破界境的领悟与战斗意识仍在,即便修为被压制至窥虚,自信联手之下,击杀同级仍是易事!
“装神弄鬼!凭此邪术就想逆天?斩了他!”厉喝声响彻。
两人虽惊不乱,身形晃动间,已化作两道交织的凶厉遁光,一左一右,携着被压制后的磅礴灵力与精妙杀招,封死了李文忠所有闪避空间。
合击而至!
这一击,凝聚了他们所有战斗精髓,绝非寻常窥虚能挡。
但他们面对的,是李文忠。
是大明顶尖帅才,是曾率两千铁骑敢追二十万敌军的绝世猛将!
面对这致命的合击,李文忠面色依旧无波。
他手腕微转,手中那柄看似普通的将军剑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剑锋之上,玄奥纹路如水流转。
踏前半步,旋身,挥剑。
玄色剑光,一分为二,后发先至!
一道剑光,精准无比地刺入原破界后期宿老因力量被削出现的薄弱节点,如同毒蛇寻穴,一击破防,贯体而入!
另一道剑光,则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看似斩向空处,却在原破界中期宿老变招的刹那。
干脆!利落!
两位曾叱咤风云的临天宿老,眼中残留着难以置信的惊愕与茫然,气息彻底断绝,尸身自空中坠落。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
直到两位宿老陨落,后方那些跟随冲来的临天窥虚、掌天等强者才堪堪赶到近前。
他们目睹宿老被瞬杀,肝胆俱裂,冲锋之势不由一滞,脸上写满了恐惧与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