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士信的四重准帝威压如一头人形暴龙,铁枪横扫之下,方圆数里的大地便塌陷出一个深坑,坑中的妖修被震成肉泥。
夏鲁奇长枪如毒蛇出洞,枪尖上挑着四重准帝的锋锐气劲,每一枪刺出都会在密密麻麻的妖族群中洞穿出一道笔直的真空通道。
杨再兴一人一枪,立于南面最前端。
那杆长枪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金色光柱,枪芒吞吐间,没有一个妖族能欺近他周身十里。
他的身后,岳家军的军域如潮水涌过,将南面防线一层层撕碎、碾压、吞没。
吕布将方天画戟横在身前,骑着赤兔马一步步前进。
四重准帝的狂暴气机在他周身凝成一片暗红血焰,那血焰没有主动攻击任何目标,却让所有靠近他方圆数十里的妖修齐齐喷血倒飞。
赤兔马每踏一步,前方大批妖修便如被无形巨锤砸中,七窍流血瘫倒在地,被紧随而至的并州狼骑踏成肉泥。
而在城头之上,白起没有入阵。
他按剑立于北城墙最高处,圣极巅峰的气息沉稳如铁,目光冷冷扫过整片战场。
五路大军分进合击,如同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将妖族亿数大军的防线一层层拆解、碾碎。
他身后,大秦锐士的青铜军域始终悬于古城上空,如一座悬在所有人头顶的利剑,随时准备斩向任何试图反扑的敌军。
妖族的大军在溃败。
不是某一条战线在溃败,而是从东到西、从南到北、从正面到纵深,所有防线都在同一时刻被同时碾碎。
各级将领拼命嘶吼着想要收拢阵型,可在军域与准帝的双重碾压之下,越多的数量只意味着越多的混乱、越多的踩踏、越多的自相残杀。
这副场面,被一步踏空而来的十二尊异族准帝尽收眼底,面色已经不能用阴沉来形容。
“他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那就让他们看看,十二名九重准帝的真怒,他们受不受得住。”
十二道贯穿天地的恐怖气息,金光、黑雾、翠芒、杂色长虹,如同一道道神罚之柱从战场外围同时升起,将整片天穹都压得暗淡了几分。
他们所过之处,虚空被踏出细密的裂纹,大地在脚下无声塌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