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水乡,烟雨朦胧。
一艘楼船横于江面,船头一人负手而立,儒衫纶巾,看起来不像将军,倒像教书先生。
他抬眸,眼中倒映着江对岸的城池。
那不是普通的城,是萧铣倾国之兵固守的江陵。
他说:“破之。”
然后,江水倒流,万箭齐发。
画面再转。
阴山以北,大漠孤烟。
他弃舟登岸,脱下文士衫,换上铁甲胄。
他看了一眼地图,看了一眼敌军二十万铁骑,说:“灭之。”
然后,大唐的疆域向北推进了千里。
江南水战,塞外骑兵,他一生用兵,未尝一败。
他著书立说,为后世兵家之师。
他是将,也是帅。
是攻城拔寨的利刃,也是运筹帷幄的棋手。
旁白之声如翻开一部兵书,墨香与金戈铁马的气息交织,缓缓响起。
“隋末唐初,天下大乱。”
“有一人,出身贵胄,年少成名。”
“他南平萧铣,北灭突厥,战功赫赫,威震天下。”
“他一生用兵,未尝一败。”
“他著《六军镜》,为后世兵家之师。”
“他出将入相,功成身退。”
“他是大唐的军神,是千古第一名将。”
“他的兵法,后世无人能出其右。”
“他的名字——”
林渊眼神微震。
“李!靖!”
两道身影,从虚空中缓缓踏出。
第一人,白发苍苍,面容刚毅,眸光如铁。
他站在那里,脊背挺直如松,那双浑浊却锋利的眼眸扫过大殿,最后落在御座之上。
第二人,面容儒雅,眸光如电。
他看起来不像将军,倒像饱读诗书的文士。
但他站在那里,便有一种让人心安的力量。
那是在千军万马中运筹帷幄,在胜负之间从容落子的人,才有的气度。
两人同时朝御座之上那道玄金帝袍的身影躬身行礼。
“苏定方。”
“李靖。”
“拜见陛下。”
两道声音。
一老辣沉稳,一清朗如泉,在空旷的明政殿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