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城门前停下脚步,抬头看了一眼匾额上的“星垂城”三个字,然后收回目光,随意朝城内走去。
守城修士只是抬头扫了他一眼,没有盘问,也没有阻拦,便继续聊起了方才的话题。
“听说没有,隔壁玄岳城那边,柳家的老祖突破成真仙了,这两天正闹着呢。”一个年纪稍轻的守城修士压低声音说道。
旁边一个老兵模样的修士闻言嗤笑一声,抄起腰间的水囊灌了一口:“这么大的事,当然听说了。”
“柳家那个老祖卡在天仙巅峰卡了不知道多少年,这一突破,柳家上下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
“听说现在正在跟城中另外两家抢地盘,打得火热。”
“啧啧,一个真仙初期就能让一座城翻过来,这年头真是......”年轻的守城修士摇了摇头,没再说下去。
老兵哼了一声,把水囊挂回腰间:“你懂什么,真仙在咱们这种边缘小城,那就是天。”
“咱们星垂还好,有城主大人坐镇,不然早被人盯上了。”
他说着,又扫了一眼城门处那个蓝衣中年人的背影,随口嘟囔了一句:“看着眼生,估计是哪个小地方过来的散修。”
然后便继续跟同袍聊起了别的话题。
......
而也就在大夏进入凌霄仙域的同时。
凌霄宇宙之外,一片完全不属于这片天地的虚空中,几道身影正悬停在层层屏障之外。
他们的身影乍看与寻常修士无异。
有的身披白袍,长发如瀑,面容精致得近乎雌雄莫辨。
有的身形修长,双臂自然垂在身侧,指尖偶尔闪过一缕极淡的银光。
有的背负重剑,肩宽背阔,周身缠绕着若隐若现的暗色气流。
但细看之下便能察觉异样。
他们的衣袍并非布料,而是流动的光质。
他们的眼瞳中没有任何情感波动,像两潭被冻住了的深水。
他们站在那里,没有呼吸,没有心跳,连周身的空间都没有产生任何法则共鸣,仿佛她们的存在本身就不属于这片天地。
几道意志在虚空中无声交汇。
“那支队伍的印记最后一次闪烁的位置坐标已锁定。”
“能确定是否还活着?”
“不能。”
“印记全部熄灭,无法追溯。”
“但按规矩,失联必须核查。”
“派人过去看看吧。”
“可。”
决定做出之后,短暂的沉默。
最先开口的那道身影忽然微微侧了侧头,像是想起了什么无关紧要的闲话:“听说墟族快要撑不住了。”
此言一出,几道意志之间泛起了一圈极淡的涟漪。
背负重剑的身影发出一声低沉的冷哼,像是讥讽,又像是无奈:“墟族这次踢到铁板了。”
“堵着门杀了这么久,也不见援军。”
“援军?”那身形修长的身影淡淡接口:“谁去?那一家子在的地方,现在已经被划为禁区了。”
“事情早已传开。”最先开口的白袍身影语气平淡:“一家子都是疯子,堵着门杀,连喘息的机会都不给。”
“据说最近又加了一个,一身黑衣,提着一柄方天画戟,一样强得不讲道理。”
此言一出,几人同时沉默了一瞬。
“这些事情不是我们可以插手的,先把眼前的事办了。”为首的身影抬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