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月在这波猛烈到极点的高潮中,直接翻白眼晕了过去,她的身体还在轻轻抽搐,小穴和大卫的肉棒紧紧相连,不停有精液、潮吹液和润滑液的混合物从交合处缓慢溢出。
眼泪、鼻涕、口水顺着她严肃却早已崩坏的脸庞流得满脸都是,长发散乱黏在脸上和胸口,整个人彻底失去了意识。
大卫射完后喘着粗气,把肉棒慢慢从丽月还在痉挛的小穴里拔出来,大量白浊的精液立刻从穴口“咕噜咕噜”地倒流而出,他低头看着已经晕过去的丽月,嘴角勾起满足的痞笑
“操!丽月姊被我们两个轮流内射......最后直接高潮到翻白眼晕了!真他妈爽。”
此时的丽月原本美丽的优等生脸庞彻底崩坏,眼睛翻白,只露出眼白,长长的睫毛还沾着泪水,鼻孔微微张开,鼻涕混着口水不断往下流,嘴巴还维持惨叫的开阖幅度张着,舌头无力地吐出一半,嘴角拉着银白的精液丝线和口水。
满脸都是眼泪、鼻涕、口水混合的狼狈痕迹,散乱的湿发黏在脸颊和额头上,有些还沾着干掉的精液。
原本粉嫩紧窄的穴口现在又红又肿,彻底外翻成一个淫乱的肉洞。
穴口还在轻轻抽搐,不停有浓稠的白色精液缓慢地从深处倒流出来,混着透明的爱液,一滴一滴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形成黏腻的一大滩。
大卫喘着气坐在旁边,满意地看着这一幕,低声笑着
“丽月姊......这下真的被我们玩坏了。”
看到姊姊今晚第二次晕过去,悦阳从房间的小冰箱里拿出两罐冰啤酒,随手丢了一罐给大卫,大卫接过啤酒,“啪”的一声拉开拉环,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啤酒顺着喉咙流下,他舒服地吐出一口气,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痞笑。
“呼!爽!刚才干得太猛,差点射干了!”
两人赤裸着身体坐在床边,一边喝啤酒一边低声聊天,偶尔转头看一眼躺在床上还没醒来的丽月。
丽月依然处于彻底昏迷的状态,她150公分的瘦弱身体呈现大字型瘫在被各种体液浸透的床单上,双腿无力地张开,丽月的身体偶尔还会无意识地轻轻抽搐一下,小穴和屁眼跟着微微收缩,又挤出一些残余的精液和润滑液,让床单上的水痕又扩大了一些。
大卫喝了一口啤酒,目光在丽月赤裸狼狈的身体上来回扫视,痞笑着说
“让她休息一下也好,没有女人能撑得住被我们合力这样干。不过等她醒过来...嘿嘿......又是一番新的天地等我们去开发......”
大卫说完,与悦阳干杯,两人又灌了一大口啤酒,眼神里满是还没满足的兴奋!
悦阳坐在床边,看着丽月此刻彻底狼狈不堪的模样,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小时候她严肃地教训自己、甚至欺负自己的画面,那个总是板着脸、要求他功课要好、行为要规矩的漂亮姊姊,如今却赤裸着身体躺在自己和死党面前,被操到翻白眼、失禁、内射、喷水到晕厥。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悦阳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成就感和报复的快感,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他拿起啤酒罐,喝了一大口冰凉的啤酒含在嘴里,然后俯下身,伸手轻轻托起丽月还在昏迷中的后脑,低下头吻上了她肿胀的嘴唇。
悦阳用舌头撬开丽月无力微张的嘴巴,将嘴里混着啤酒的口水一口一口渡进她口中。
冰凉带着酒味的液体顺着她的舌头流进喉咙,部分从嘴角溢出,顺着她沾满鼻涕和精液的脸颊往下流。
丽月在昏迷中本能地轻轻咳嗽了几声,喉咙微微动了动,吞下了一些啤酒,但大部分还是从嘴角溢出来,悦阳没有立刻松开,而是继续深吻着她昏迷的嘴唇渡酒,一边用舌头在她嘴里搅拌。
大卫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忍不住低笑出声,举起啤酒罐敬了悦阳一下
“哈哈,悦阳你这招不错啊......够色情!那我也来!”
大卫也喝了一大口冰啤酒,含在嘴里,然后直接俯身压到丽月另一侧,托起她还在无力垂下的后脑,粗鲁地吻上睡美人的嘴唇。
大卫的吻比悦阳更霸道,他用力吸吮丽月的嘴唇,舌头强行撬开她的牙关,把嘴里混着啤酒的口水大口大口渡进她无意识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