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里,悦阳与大卫各射精了三发,精液一次又一次被射进她的小穴和屁眼深处,把两个洞都灌得满满的,白色浓精不断从红肿外翻的穴口溢出,混着淫水与啤酒顺着大腿根部流得到处都是。
每一次被干醒,她都会用最后一点意识哭着哀求
“悦阳......大卫......求求你们......停下来......我......我真的......要死了......
身体......已经不是我的了......小穴......屁眼......全部......都被你们操坏了......”
丽月的身体与精神已经被彻底摧残的油尽灯枯,全身布满汗水、精液、爱液和红色的巴掌印,她的小穴已经肿得不成样子,穴口完全外翻,屁眼也被操得松软红肿,肠道深处不停抽搐,她哭喊到喉咙完全沙哑,声音变得又干又破,她的眼睛时而翻白、时而微微睁开,焦距完全涣散,嘴巴微张,口水不停从嘴角流下。
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偶尔发出沙哑到极点、近乎无意识的哭吟:
“啊......又......又要......高潮了......我......我真的是......变态......姊姊,被......被亲弟弟......和朋友......操到......坏掉的......变态姊姊......”
当地三次射精后,两个年轻猛男终于也有虚脱的感觉了,他们把丽月小穴屁眼里的肉棒缓缓拔出。
随着两根逐渐瘫软的肉棒离开,姊姊下体两穴都成了被撑到极限、彻底外翻,松软的、几乎合不拢的大洞。
两人立刻把丽月翻过身,让她仰躺在床上,双腿被粗暴地高高抬起并大大分开,屁眼完全朝天,悦阳跪到她左侧,伸出大手用力揉捏她因为啤酒灌肠与大量精液灌注而鼓胀的小腹,大卫则跪到她右侧,把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她红肿的小穴里,开始粗暴地抠挖。
已经成为一滩烂泥的丽月,身体本能地对于下体的刺激产生反应。
丽月的前后穴同时被刺激,她猛地从弥留中清醒刹那,发出沙哑而凄厉的哀鸣。
“呜咕....呀哈.....啊啊啊!!!”
先是小穴开始狂喷
大卫的手指每一次用力抠挖,揉捏阴核,都让她小穴内壁剧烈抽搐,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潮吹混合著爱液、尿液,像失禁一样从穴口高高喷出,在灯光折射下闪耀出一片淫弥而失控的彩虹。
接着是屁眼开始失控
已经失去弹性的括约肌张开成一个直径5公分的小洞,肠道内大量残留的啤酒、精液被强行挤压而出,一大股黄褐色的白色精液与啤酒混合物,像喷泉一样从被撑开的屁眼里狂喷而出。
丽月的大小便彻底失禁,屁眼里喷出的不仅有精液与啤酒,还有少量粪便,喷得又急又多,小穴则不停喷出透明的尿液与潮吹液。
因为屁眼朝天的姿势,所有液体全部喷向空中,又重重淋回她自己的身体,喷到她胀大的小腹、胸口、脸上,甚至喷进她大张的嘴巴里,到处都是黏稠腥臭的混合物。
她的肠道因为过度挤压而外翻,粉红色的肠壁微微从松开的屁眼口露出,差点脱肛,膀胱也归零,小穴喷出的尿液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轻微的滴落。
丽月在最后一次剧烈抽搐后,整个人再次晕死过去,除了小穴与屁眼持续缓慢溢出各种黏稠的液体外,整个人像一具被彻底玩坏、榨干的玩具,躺在床上彻底动也不动。
两个男人休息了20分钟,终于把失控的理智从酒醉的状态下找了回来,他们合力把彻底昏死过去的丽月从床上抱起来,悦阳从后面托住她的膝盖窝,大卫从前面抱住她的背,把她像一个破损的洋娃娃一样抱进浴室。
丽月150公分的娇小身体软软地挂在两人手臂之间,头无力地歪向一侧,长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和肩膀。
两人把她放在浴缸里,让热水从莲蓬头淋下,开始从头到脚帮她清洗。
悦阳拿着沐浴乳,仔细擦洗她沾满汗水、精液和尿液的胸部、脖子、脸颊,把她肿胀的乳头和被踩过的脸颊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