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节奏,每一次吸气都会将灼热的湿气吞入肺腑,而每一次呼气,都会带出一丝无法抑制的低哑喘息。
在那被水汽几乎彻底遮蔽的、狭窄而湿热的绝对领域中,胡桃的双手仿佛化作了两条灵巧的水蛇。
药油在水下被热力催化,变得愈发稀薄却更具渗透力,随着她掌心的揉按,这种滑腻感正逐渐渗入空紧绷的皮肉深处。
空感觉到胸口的皮肤在那双小手的按压下微微凹陷,紧接着是肋骨间隙传来的、带有节奏感的酸麻。
这种感觉顺着血液循环,极其缓慢地流向四肢百骸,让原本因为“死气”侵蚀而变得滞涩的感官,在这一刻被强行剥离、重塑。
“客卿大人,你现在的声音……可真好听呐。”
胡桃的声音贴着水面传来,带着一种微微颤动的磁性。她似乎又往桶边靠了靠,空甚至能感觉到她衣摆在水面上划过时带起的微弱涟漪。
她的指尖突然在空的心口处停住了。
那种停留并非静止,而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虚抵。
空感觉到自己那颗狂跳不止的心脏,此刻正隔着薄薄的皮肉与骨骼,在她的指根处剧烈地搏动着。
那种近乎赤裸的、生命节律被他人精准捕捉的悸动,让空的脊背不由自主地从木桶后壁上挺直了一些。
“呼……齁❤️……这里,跳得真快呢。”
她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指腹在那敏感的红晕处极其轻柔地打了一个圈。
那种触感像是最锋利的羽毛,在空不受控制的生理防线上划开了一道微小的裂隙。
空的肌肉因为极度的忍耐而发出了细微的震颤,胸腔内积压的浊气在这一刻化作了一声低哑的呻吟,闷在了那浓稠的雾气里。
胡桃似乎并不满足于此,她那双涂满暗金色药油的手开始向下游走,避开了空试图掩饰的慌乱,极其缓慢地没入更深的水位。
那种被温热液体包裹、又被异物不断试探、挤压的触觉,让空的脚趾在大桶底端死死扣住了木纹。
“别逃哦,要是‘气’散了,仪式可就白费了呢。”
她的话语如同一道无形的锁链,将空死死钉在这方沸腾的池塘中。
水面下,那双纤细且带有恐怖魔力的手,正一寸寸地掠过空结实的小腹,带起一阵阵如同火烧般的、令人目眩神迷的战栗。
水的阻力在胡桃灵巧的双手中仿佛完全不存在。
那带着些许粗糙质感的暗金色药油,随着她指腹的推进,逐渐在空的腹肌纹理间晕染开来。
一种难以名状的酥麻感开始取代了最初的刺痛,就像是无数微小的电流沿着神经网络逆流而上,所过之处,紧绷的肌肉被迫缴械投降,化作一种奇异的、带着轻微失重感的通透。
“客卿大人,你的呼吸乱得很厉害哦。”
胡桃微微俯下身,几缕沾着水汽的深色发丝垂落在空的胸前,带来一阵若有若无的痒意。
她的双手并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向着腰侧那更为敏感的软肉滑去。
大拇指精准地扣住了空的人鱼线边缘,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力道,将那蕴含着炽热火元素的药力狠狠按入他的穴位深处。
“唔……!”空猛地仰起头,后脑勺重重地磕在木桶的边缘。
那一瞬间,他感觉到自己的视线被水雾模糊成了一片斑驳的光影。
原本因为常年战斗而锻炼出的钢铁意志,在这充斥着梅香与药苦的狭小空间里,竟然被这双看似柔弱的手轻易地撕开了一道口子。
那种由内而外的热力,混杂着胡桃指尖不讲道理的幽凉,让空的下半身产生了一种近乎痉挛的紧绷感。
他的双腿在水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膝盖内侧擦过粗糙的木质桶壁,带来一阵钝痛,却又很快被那股汹涌的药力所淹没。
“呵呵,看来‘死气’已经开始被逼出来了呢。”胡桃敏锐地捕捉到了空身体上那最诚实的背叛。
她那双桃花瞳在氤氲的雾气中弯成了一个狡黠的弧度,“别试图忍着呀,顺从它,接纳它……这可是往生堂的专属优待。”
伴随着她轻柔却极具蛊惑性的话语,她的一只手离开了空的腰侧,极其缓慢地顺着腹部的中线向下探索。
水面因为她的动作而发出极其细微的“哗啦”声,在这死寂的后堂里显得震耳欲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