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南宫冥大概就是在憋着一个大招,等着南宫楚来。
想到南宫楚,容晓就叹口气。三年未见,不知道那男人做皇帝做得怎么样了,会不会已经开始广纳后宫,左一个妃子右一个妃子得娶进来?
一夜心烦意乱,自然是睡不好。南宫冥看到她脸上的两个黑眼圈道:“莫非就因为朕要带你出去,你就兴奋的一夜都睡不着?”
容晓发现,不管这几兄弟是好是坏,但毒舌的本领都是一脉相承的。
容晓抱着小萝卜头,小家伙也没睡醒,还窝在她怀里流着口水睡得正香。
“你要带我们去哪儿?”
“去了就知道了。”南宫冥说着,忽然从身边护卫手上抽出一把刀,对着容晓的脚就砍了过来。
容晓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就以为他怕自己逃跑要砍断自己的双腿,只听“哐啷”一声,原来是她脚上的铁镣被他给砍断了。
“你戴着这个走路会不方便,还是先砍了比较好。”
容晓心中窃喜,没有这个铁镣的束缚,她逃跑的成功几率就多了几分。
他们是骑马出去的,南宫冥竟还和她共乘一骑。贴在他冰凉的怀里,犹如在跟一条吐着蛇信子的毒舌亲密接触,让她遍体生寒。
南宫冥将保密工作做到了极致,除了让她跟自己同骑一匹马,不让她有任何机会逃走,一路上还用黑布蒙住了眼睛,容晓只能缩起耳朵去听周围的动静。
一路骑行,身上越来越热,大概是已经进入了大漠。容晓想到这个地方其实跟西凉挨着的,不知道有没有可能碰到小黑。
小黑,她与小黑已经三年未见了,那少年应该长得更高了吧,若是有缘再见,恐怕已经物是人非。
容晓对南宫冥道:“这大漠太阳那么毒,你没有什么东西给我儿子挡一挡么?”
“麻烦!”南宫冥说着,却是将外衣一脱,将她和小萝卜头都完完全全得盖了起来。
容晓又是一怔,曾经,在西凉的大漠上,南宫楚也对她做过一样的事。
马不知道骑了多久,容晓只觉得温度越来越高,想来已经是到了大漠中心。
“南宫冥,你说带我们出来走走,就是来大漠晒大太阳的?”
“别啰嗦,马上就到了。”
说完不久,南宫冥的马果真停了下来,“到了。”
容晓抱着小萝卜头从马上下来,看到眼前的景象顿时吃了一惊,在满地的黄沙上,堆着一个个金字型的建筑。数了数,一共有五座,每一座都有近十米高。
这是金字塔,这玩意不是古埃及的发明么?
容晓以前也去埃及旅游过,一睹过金字塔的真容。它发现这五座高塔与埃及的金字塔又不完全一样,除了都是金字型的,每一座塔身上都盘着一条巨大的石龙,那龙头可是刻画得活灵活现,五座高塔围在一起,那五个龙头也彼此相望着。
在五座金字高塔的中间,却是一大块宛如玉一般般的阴阳八卦的东西。尽管周围都是漫漫黄沙,这刻着阴阳八卦宛如玉一般的东西却一点沙尘都没有被沾上。
“这是什么?”
南宫冥道:“这里就是大胤皇朝最大的秘密,大胤皇朝的根基所在。”
大胤的根基会在这大漠中?
南宫冥已经走进了那刻着阴阳八卦的玉上,容晓因为好奇,也想走进去,却像是被一道无形的光罩给弹回来。
南宫冥双腿盘坐在那阴阳八卦的正中央,“你进不来的。这里早就被朕设了阵法。南宫楚虽然给了朕一本假的阵法书,让朕差点走火入魔而死。但朕却从那本假的阵法书中悟出了一个全新的阴阳八卦阵,别说南宫楚,只怕南宫莫来了,都无法破这个阵法。”
容晓哼道:“既然我进不去,你拉我来是来炫耀的么?”
南宫冥却突然看着容晓怀里的小萝卜头,“你为何如此不自爱?不知道守身如玉,让南宫楚碰了你?”
容晓没想到他会这样说话,脸红了红,“这又与你何干?”
南宫冥幽幽道:“你的纯阴之体,只有保持身子的纯净无暇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功效。不过也没关心,朕自然有办法来弥补这点遗憾。你把你的手给朕,朕带你进来。”
容晓哪里会理他,她只是迅速的往四周看了下,看看有没有可能抢到一匹快马,就这么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