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晓钻进那马车,阿月直接坐在马车前当起了车夫,“快些出发吧,我怕再晚一步咱们母子两就要变成孤儿寡母了。”
汗血宝马日行千里,奔跑起来速度极快,但容晓坐在马车里并没有上次去潼关的路上颠簸的感觉,这差距简直就是坐长安奔奔和法拉利的对比。
潼关距离胤城不过数百里,他们第二日就到了胤城城门口,只是每个人都换了装扮,都易容装扮成西凉人的样子。阿月的那辆豪华马车发挥了极其重要的作用,当他们在城门外被守军拦住要一一盘查时,忽得听到有人惊呼:“汗血宝马!这竟然是汗血宝马!”
声音有些熟悉,容晓坐在马车里往外一看,原来是樱王。
大概是他一直沉醉于风花雪月中,无心争夺皇位,所以南宫冥也没有为难他,看他现在的样子,还是一个过得相当舒适的纨绔王爷。
樱王已经来到了他们的马车前,看着那两匹马因出汗后颜色显得更加鲜艳的毛发,更加确认就是几乎在中原找不到的汗血宝马无疑。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坐在马车前面的阿月道:“这样名贵的马,你怎么忍心让它们来拉马车?”
蒙着西凉人特有面纱的阿月轻轻一笑:“马不用来拉马车,还能用来干嘛?这位公子说这马名贵,但小女子家中的草原有上千匹这样的马,所以这马在小女子眼里,跟其它的马也没有什么不同。”
她虽然蒙着面纱挡住了容颜,但那双眸中的顾盼飞扬让樱王怔了怔,他这人一向追寻世间一切极美的东西,美人美酒,包括这样珍贵的马。他只看到阿月的眼睛,便已能断定这定是世上一等一的美人。
他马上换了一副语气,嘴角微微一笑,是惯于风月的风流韵味,“姑娘是西凉人?不知道姑娘从大胤远道而来西凉,所谓何事?”
容晓对已跟她一起坐在马车里的南宫楚道:“娘也算是樱王的母妃吧,樱王调戏自己的母妃,好像调戏得很欢乐。”
南宫楚顿了顿,“娘只是我一个人的母妃。”
阿月道:“公子看到了,我家中是开马场的,此次前来胤城,自然就是来卖马的。”
樱王“哦”了一声,“可是大胤律令早已明确规定,不准民间私下进行马匹交易。”
阿月眉毛轻挑,“是么?那我们可要怎么办才好呢?”
这挑眉的动作增一分则太媚,减一分则有些惺惺作态,而她这样恰到好处,在风情万种中又生不出让人轻佻的意思,更让樱王觉得既然遇到了这样一个佳人,就绝不能让她就这么在自己眼皮底下给跑了。
他笑道:“实不相瞒,在下其实是个马痴,尤其是名马,只要看到,就忍不住想要养在府中收藏起来。所以姑娘可以将汗血宝马卖给在下。”
阿月讶道:“可是公子方才不还说大胤律令早已明确规定,不准民间私下进行马匹交易么?”
樱王已经抽出一把折扇扇起来,“那是民间,可惜本王不是民间之人,乃是大胤的樱王,当今陛下的五弟。若是想放几匹汗血宝马于府中,相信陛下也不会怪罪本王这个皇弟的。”
就这样,有了樱王这个强大的护身符,他们终于顺顺利利的进了胤城。只是进了樱王府时,樱王看到阿月后面跟着的十号人,脸上的笑意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怎地姑娘还带了这么多同伴?”
阿月道:“小女子从西凉千里迢迢来到胤城,自然身边要带些丫头,护卫。若是王爷嫌我们人多,叨扰了府上,我们马上离开便是。”
说着她就转身要走。樱王忙拦住她,“姑娘这说的是什么话,本王的王府难道还会住不下几位贵客么?本王立刻就为你们安排住处。”
樱王泡妞的执行力和诚意都是惊人的,直接在樱王府安排了一个大偏殿给他们居住。
等到了那偏殿,打扮成阿月丫鬟的容晓对阿月崇拜道:“娘,你好厉害,脸都不用露就把那樱王迷得神魂颠倒的。”
阿月得意道:“那是,以为娘的姿色,若是将整张脸给露出来,那小子估计马上就乐颠乐颠得直接带我们进宫了。”
南宫楚轻咳一声,淡淡道:“怎么娘勾引到年龄可以做自己儿子的人,很有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