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楚被她骂还是一副很开心的样子,他在她唇上亲了一口,“昨夜你真像个妖精,若不是顾及到你有身孕,我非死在你身上不可。”
容晓见他越说越过分,害羞的要去打他。南宫楚抓住她乱舞的小拳头,用一只手利索的戴上假肢,再把她横抱起来放到床上,把她盖好被子,“再好好睡一觉。”
容晓抬头,结果一眼刚好就看到他的那处,她脸涨得通红,“怎么还不穿上衣服?”
“反正都要睡觉,待会起来再穿。”
说着他也把假肢卸下,掀开被子也躺了进去。一面想着他的换腿行动要早些进行了,否则每日这样卸来卸去,委实麻烦。
眼看两个人又光溜溜的搂成一团,容晓不自在的害羞道:“不如先去沐浴,身上粘粘的不舒服。”
“先睡觉,醒来再沐浴。”
见他虽然没穿衣服但是真的准备纯洁的睡觉,容晓这才放下心来,便也闭上了眼睛。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已经被清理过了,还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裳,看来南宫楚还是办的挺妥帖。
他没在她身边,应该是早就起床了,那满地的蜡烛花瓣都被人清理干净,若不是还有一片花瓣粘在了缝里没被人清理掉,她都要以为昨夜那荒唐一刻只是她做的一场梦。
她掀开营帐的帘子,看到一只白鸽突然扑腾着朝她这里飞过来。在古代一般都是用飞鸽传书来通信的,容晓把那鸽子抓住,果然看到它的细腿处绑着一个小细管。
容晓将小细管取下,把鸽子放了,本来看看那小细管上写着什么,但想想还是忍住了。
正好南宫楚回来,容晓将小细管递给他,“方才有人飞鸽传书过来,你看看是不是有什么重要军情?”
南宫楚刮刮她的鼻子,“不错,就你这好奇的性子,竟然忍得住不拆。那我好好看看,会不会是哪个野男人写的勾搭我家晓晓的情书?”
容晓听到他这样说才想到这飞鸽传书是真的有可能写给她的啊,她见南宫楚打开后看完,脸色登时沉了下来。容晓心中一紧,难道真的是她的某个爱慕者给她写的情书?
“怎么了?”
南宫楚看着她,“这是汪德全发来给我的,他说父皇不见了。”
汪德全虽然是一个宦官,但武功高强,而且对南宫云枫极为忠心,正因为有他,南宫楚才放心让南宫云枫一直呆在皇宫中。
“陛下好端端的怎么会不见了?”
南宫楚沉声道:“看来我要提前去胤城了,我现在就去安排。”
说着他出去,见容晓也跟着他出来,他蹙眉道:“你就在军营里好好呆着,若是还跟上次一样,不听我的话跑出来,我就狠狠打你的屁股。”
容晓拉着他的袖子,坚定道:“反正不管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我不会成为你的累赘,你也休想甩掉我。”
胤城现在是完全是南宫冥的地盘,定是南宫冥亲征失败,才会对皇帝下手,再故意把消息放出来,让南宫楚忍不住回到胤城去。所以若是南宫楚就这样回到胤城去,将会遇到的危险可想而知。上一次让她在宁安城干等着他就度日如年,这次若是再把留下,她估计直接担心的流产了。
南宫楚见她表情决绝,还是心软道:“带你去就带你去,顺便把小雪也带过去,它的嗅觉灵敏,可以帮助我们找人。”
南宫楚很快就做好了安排,沉烨留下来守着军营和暂管楚军,南宫楚带着容晓,天山七兄弟和染风则悄悄地前去胤城找人。
他们的快马刚到军营外的道上,就被一辆马车给挡住了去路。他们一眼就被拉马车的两匹马给吸引住了目光,竟是两匹名贵的汗血宝马。
用汗血宝马来拉马车,这大概是这名马得到过的最委屈的一次待遇。
南宫楚却是丝毫不惊讶,只是无奈道:“娘,你也要跟我们去?”
马车的帘子掀开,果然是阿月从马车上跳起来。她狠狠得瞪了南宫楚一眼,“我这是要去救我的男人,为何不能去?还有你不知道你的媳妇怀孕了吗?竟然让她骑马!你还不快些让她从马上下来跟我一起坐马车去。”
南宫楚摸摸容晓的脸,“快去吧,我这辈子都没坐过用汗血宝马拉得马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