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晓发现自己手腕上的两道伤口也不会像往日一般只要受了点小伤就血流不止,见莫老还“纡尊降贵”得帮她包扎伤口,不由问道:“刚这两条血虫就是我身体里的血蛊?”
莫老竟还用绷带给她两只手腕都各自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才道:“幸好你早些遇到了老夫,若是这两条血虫再长大一些,连长得个头比大毛二毛大时,那你就连神仙都救不了,只有等死的命。”
想到自己的身体里竟然钻进了这么两条恶心的虫子,容晓还是觉得一阵害怕,“那是莫老救了我们么?”
莫老哼道:“老夫云游四海,在外面潇洒着呢,哪有心思管你们这些斗来斗去的无聊事,是有人硬把你们塞给老夫的。”
“那是谁救了我们?”
“不知道,是老夫睡醒之后,发现有人用匕首将一张字条钉在床柱上,说你和阿楚那小子有性命之忧,现在被安置在一个农庄里,让老夫过来救你们的小命。”
这么说,在九龙台是有高手救了她和南宫楚,这人如果不是莫老,那谁还有本事做到?
容晓观察了四周,发现自己躺得房间跟她刚穿越过来时的那个茅草屋破败程度有的一拼,“那王爷呢?”
莫老伸出手往外面一指:“那小子的膝盖骨都被人剜掉了,流的血不比你少,现在正躺在外面,只剩下一口气呢。”
容晓连忙跑出去,发现南宫楚竟浑身血淋淋地躺在一堆稻草上,脸色苍白如纸,都不知还有没有气。
他竟然就这样被扔在了稻草堆上,连张床都不给他躺一下。
容晓愤怒道:“莫老,我已经知道了,他可是你的亲孙子!”
莫老在一张破凳子上坐了下来,“老夫的亲孙子多得是,但自从老夫离开那皇宫之后,这些儿子孙子就跟老夫没关系,老夫最疼的,还是老夫的大毛二毛。”
容晓被他这话堵得话都说不出来,这心狠的老头不跟那魔头云小七凑成一对还真是可惜了。
求人不如求己,她不顾身子还有些疲软没有恢复力气,挣扎着将南宫楚扶起来,背在身上,一步一步踉踉跄跄地,才把他背到了床上。
她把他扶好,看到这个破屋子里连块毛巾都没有,干脆将自己的袖子撕下来,帮他慢慢擦掉脸上的汗。
莫老在一边看着啧啧叹道:“老夫年轻的时候咋就没遇到过你这么一个贤惠靠谱的媳妇,若是遇到了,老夫才不会想不开去做那坑人的皇帝。”
容晓暗道即使你遇到了也会马上被云小七给一刀杀了。
“为何只有我和王爷两个人,其他人呢?”
莫老拿起腰间别着的酒壶猛灌了一口,“老夫被那张字条叫过来时,就只看到你们两个半死不活地躺在这破茅屋里。”
容晓心中一沉,沉烨染风,天山七兄弟,以及左家庄的神枪队,可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莫老喝饱了酒还心满意足的打了个嗝,“既然你们都没死,那老夫就先告辞回去补个回笼觉去。”
容晓忙拉住他,“你都解了我身上的血蛊,不能帮忙治好王爷身上的伤么?”
莫老眼一瞪,“他这是被人剜去了膝盖骨,除非是找到一副活人的膝盖骨给他换上,否则怎么治?”
容晓咬牙,坚定道:“那莫老就把我的膝盖骨剜掉给王爷换上吧。”
莫老愣了一下,马上嗤道:“蠢丫头,你是女人,他是男人。即使你把你两条腿完全砍下来,也对他没用。他这个臭小子,一直都顺风顺水,自以为无人为敌,才会被栽了这么一大跟头。眼下让他吃点苦头也是好的,将他的心性打磨一下,对他以后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他说着还扔了一根金哨子给容晓,“你收好这个哨子,若是这小子扛不住要断气了,你吹响这个哨子,运气好的话老夫就过来了。记住,一定要快断气了才能吹这个哨子,老夫最恨睡觉睡到一半被人吵醒。”
见他一边逗着大毛二毛一边悠哉悠哉往外走的样子,容晓只能在心里画个圈圈诅咒这个没心没肺之人出门就遇到云小七。
她赌气得朝他大喊道:“走吧,再见,不,最好是再也不见。”
莫老之后,这个茅草屋就只剩下了她和南宫楚两个人。南宫楚还一直是昏迷不醒的状态,容晓看了一会他,便想出去看看外面的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