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像阿凯那么粗暴,而是带着女性的细腻与好奇。
週末,她会带晓薇去买孕妇内衣,试衣间里偷偷摸她的肉棒,逼她射在镜子上;晚上,三人同床,小芸骑在晓薇脸上,让她舔小穴,同时用假阳具插晓薇的后庭——阿凯发现晓薇的菊穴也敏感,偶尔会双洞齐开,让她高潮到失神。
小芸甚至帮晓薇涂润滑油,按摩乳房,边玩边说:「妹妹,你的奶子好软,等生了孩子,我要喝你的奶。」晓薇从最初的羞耻,渐渐习惯这份三人游戏,她开始主动讨好小芸,跪舔她的阴唇,换来一声「好乖」的讚美。
阿凯看着两个女人——一个是他的女友,一个是他的孕奴——在床上纠缠,肉棒和小穴交相辉映,心里涌起征服的快感。
「你们都是我的。」他会低吼,边射进晓薇的小穴,边看小芸舔乾净溢出的精液。
晓薇的小腹一天天大起来,孩子即将降临,但她的慾望之花,却在这禁忌的温室里,绽放得更加妖艳而不可收拾。
在台北的夜色中,这场游戏还在继续,隐秘的慾火,烧向更深的黑暗。
九个月的孕期如同一场漫长的仪式,晓薇的身体被慾望和荷尔蒙彻底改造。
小腹从微微隆起到圆润饱满,乳房胀大到D罩杯,乳晕变得深褐,乳头总是硬挺着,稍一碰触就渗出乳汁。
阿凯和小芸像两个饕客般,轮流吮吸她的奶水——阿凯粗鲁地咬住乳头,吸得她痛呼;小芸则温柔舔舐,用舌尖画圈,边吸边用手指抚弄晓薇的肉棒,让她在哺乳的快感中射出稀薄的精液。
调教从未停歇,即使孕晚期,阿凯也只轻柔地插她的小穴,避免撞击子宫,但肉棒的套弄成了日常:小芸会绑住晓薇的双手,让她骑在假阳具上,边摇边撸动那根巨物,直到双重高潮让她瘫软,精液和小穴的淫水混在一起,洒满床单。
「好孕妇奴隶,奶水真甜。」小芸总是笑着说,舔乾净嘴角的白浆。
分娩那天,是个阴雨绵绵的台北秋夜。
晓薇在医院的產房里尖叫,汗水和羊水混杂,她的小穴被撑开到极限,肉棒因为阵痛而半软地垂着,偶尔抽搐。
阿凯和小芸守在外面,小芸握着阿凯的手,兴奋地低语:「凯哥,我们的玩具生宝宝了,好变态哦。」孩子出生了——一个健康的男孩,哭声响亮,皮肤白嫩如晓薇。
医生宣布母子平安时,晓薇瘫在床上,泪水滑落,不是喜悦,而是对未来的恐惧。
她知道,这孩子是枷锁的延续。
出院后,阿凯立刻安排了「后续处理」。
他用威胁和金钱买通了一个私人诊所的医生,在晓薇还在月子里时,就给她做了输卵管结扎手术。
手术那天,晓薇被绑在手术台上,双腿分开固定,麻醉只到下半身。
她感觉到医生的器械探入小穴,夹住输卵管,永远封住生育的可能。
阿凯站在旁边,握着她的手,语气温柔却残酷:「这样就好,晓薇。你是还没
System:性奴,不是繁殖机器。孩子有我们就够了。」小芸则在另一边,轻抚她的肉棒,安抚道:「乖,姐姐等会儿用嘴帮你忘记痛。」手术结束,晓薇的泪水浸湿枕头,她的下体隐隐作痛,但心里却涌起一股解脱——至少,不用再担心更多「意外」。
一家四口的生活,就这样在台北的旧公寓里展开,像一齣隐秘的家庭剧,表面温馨,内里淫乱。
孩子取名小凯,象徵阿凯的延续。
小芸辞了实习工作,成了全职「家庭主妇」,负责照顾婴儿:餵奶、换尿布,偶尔让晓薇也参与,边抱孩子边被阿凯从后操小穴。
晓薇的乳汁成了家里的「特產」,阿凯规定,每天挤奶时,她得跪在地上,肉棒插进小芸的嘴里,边射边挤,让乳汁喷洒在孩子的奶瓶旁。
「一家人要分享。」阿凯笑说。
白天,公寓里充满孩子的啼哭和三人的喘息。
阿凯上班后,小芸会把孩子哄睡,然后拉晓薇进卧室,开始「午间调教」。
她带来了新道具:一根带刺的套子,套在晓薇的肉棒上,边骑乘边转动,让粗糙的触感刺激龟头到发红;同时用手指抠挖晓薇的菊穴,开发那处从未被碰的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