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昨晚只是一场失控的意外。
直到电梯门开啟，顾霆琛站在专属电梯里，目光冷冷扫过她，薄唇轻啟：
「上来。」
语嫣心口一跳，乖乖跟进。电梯门一关，他忽然伸手按下暂停键，狭窄的空间瞬间只剩两人的呼吸声。
「把裙子掀起来。」他声音低沉，不带一丝温度。
语嫣手指微颤，却还是听话地捏住裙摆，缓缓向上拉。短裙下，依旧什么都没穿，雪白的大腿根部还残留着淡淡的红痕，那是昨晚被他掐出来的指印。
顾霆琛的目光落在她光裸的私处，视线幽暗。他伸出手指，轻轻一拨那已经微微肿起的花瓣，语嫣立刻倒抽一口气。
「还湿着。」他嗤笑一声，指尖沾满她的蜜液，举到她眼前，「看清楚，这是你对我反应的证据。」
语嫣脸颊烧红，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电梯重新啟动时，他收回手，语气恢復平日冷淡：「九点半到我办公室。」
──
九点二十五分，语嫣抱着平板敲门进入。
顾霆琛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前指一封黑色牛皮纸袋推到她面前。
「打开。」
里面是一叠文件，最上方写着：私人服从契约。
语嫣心跳如雷，手指微微发抖地翻开。
契约内容简洁而残酷：
1.林语嫣自愿成为顾霆琛专属性玩具，随时随地接受其调教与使用。
2.禁止与任何其他异性发生亲密接触，包括肢体与言语曖昧。
3.必须每日佩戴顾霆琛指定的「饰品」（项圈式项鍊，内藏遥控跳蛋）。
4.违反任何一项，将接受顾霆琛认为适当的惩罚。
5.契约有效期：一年。期满可续签，或由顾霆琛单方面终止。
最后一页，是她的签名栏。
语嫣抬头，撞进顾霆琛玩味的视线。
「怎么，后悔了？」他慢条斯理地转着钢笔，「昨晚被操得那么爽，现在又想装清纯？」
语嫣咬住下唇，昨晚那声失控的呻吟还在耳边回盪。她知道自己拒绝不了——不只是因为慾望，更是因为那种被彻底掌控的沉沦感，让她无比上癮。
她拿起笔，签下自己的名字。
顾霆琛勾起一侧唇角，从抽屉取出一个精緻的绒盒。打开，里面是一条细腻的铂金项鍊，吊坠是小小的黑色水滴状宝石，优雅得像是高级珠宝。
「戴上。」
语嫣接过，绕到颈后扣好。水滴状吊坠正好落在锁骨中央，冰凉的触感让她轻轻一颤。
顾霆琛拿起手机，指尖在萤幕上轻点。
下一秒，吊坠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唔——！」
语嫣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那震动直达深处最敏感的神经丛，强烈得让她瞬间湿了。
「这是最低档。」顾霆琛走近她，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一共有十档。表现不好，我就让你在会议上开到最高档，直到你当眾高潮。」
他关掉震动，语嫣还在喘息，腿间已经一片泥泞。
「现在，」他退开一步，坐回皮椅，双腿交叠，「跪下。」
语嫣犹豫半秒，还是缓缓跪在他面前的地毯上。
「自己把裙子掀起来，掰开给我看。」
她照做，双手向后掰开臀瓣，将那已经泛滥成灾的小穴完全暴露在他视线下。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地毯上晕开深色痕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