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后，王叔抽出半软的肉棒，上面沾满了混浊的白浆和她的蜜汁。他拍了拍若曦的屁股，满足地笑：「牛奶放厨房了，记得喝。」
门再次关上。
若曦靠在墙上喘息，下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精液正从被干得微微外翻的阴唇间缓缓溢出，滴到地板上。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私处，指尖沾满黏腻的液体，放到唇边轻轻舔舐——咸腥、浓郁，那是男人的味道。
她知道，这只是今天的第一个。
洗澡时，热水冲刷着她敏感的肌肤，乳头和阴蒂被水流刺激得再次硬起。她用手指轻轻拨开阴唇，让水流直接冲洗里面残留的精液，同时幻想接下来会遇到谁——去超市时会不会被收银员压在柜檯上干？搭电梯时会不会被邻居从后面插入？上班路上，公车司机会不会停车，让所有男乘客轮流在她体内发洩？
想到这些，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插进自己还在痉挛的阴道，三根手指轻易没入，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靠在浴室墙上自慰，直到又一次小高潮，才勉强停下。
换衣服时，她特意选了一条极短的包臀裙和低胸上衣，内衣？那种东西在这个世界几乎不存在。她的乳头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见，下体的轮廓也若隐若现。她化了淡妆，涂上艷红的口红——这不是为了好看，而是为了让男人更容易想像那张嘴包裹住肉棒的模样。
出门前，她对着镜子深呼吸一次。
今天，又是充满肉棒的一天。
### 第二章：电梯里的饗宴
林若曦走出家门时，走廊的感应灯一盏盏亮起，照得她短裙下修长的双腿泛着柔润的光泽。刚被王叔灌满的子宫还在隐隐抽动，精液混着她的爱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在膝弯处匯成细细一线，凉凉的、黏黏的，每走一步都提醒她：自己还在溢出男人的味道。
她按下电梯键。
「叮——」
门开了。
里面已经站了三个男人。
一个是对面新搬来的年轻上班族，西装笔挺，二十五六岁，领带还没系好，手里拿着公事包；另一个是楼上退休的陈伯，六十出头，穿着宽松的运动裤，裤襠那块布料明显被顶起一个大包；最后一个是常来维修的电梯工老张，四十多岁，身上带着机油味，手里还拿着工具箱。
三双眼睛同时落在若曦身上，像三把火炬瞬间点燃空气。
若曦没有说话，只是自然地走进电梯，转身背对他们，按下了一楼。电梯门缓缓关上那一刻，她感觉到身后的气息变得浓重，男人们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电梯刚开始下降，西装男已经忍不住从后面上前，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直接伸进短裙底下。他的手指熟练地拨开她湿滑的阴唇，中指和无名指轻易滑进还在痉挛的阴道，带出「咕啾」一声黏腻的水响。
「这么湿？刚被干过？」他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满是兴奋。
若曦轻轻点头，喉咙里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她的双手扶住电梯壁，臀部主动向后翘起，让他的手指插得更深。那两根手指在里面搅动，勾出残留的精液，顺着指缝滴到电梯地板上。
陈伯见状，咧开嘴笑，抖着运动裤就把那根半硬的肉棒掏了出来。年纪虽大，但那东西却粗短狰狞，龟头上布满老人特有的深色斑点。他走上前，抓住若曦的头发，将肉棒直接塞进她涂着艷红口红的嘴里。
「来，帮伯伯含一含。」
腥臊的味道瞬间充满若曦的口腔。那根肉棒虽然不长，却粗得让她嘴角几乎撑开到极限。她顺从地张大嘴，用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马眼，吸吮出里面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发出「滋滋」的吸吮声。
与此同时，老张把工具箱放到地上，从后面掀起若曦的短裙，露出那浑圆白嫩的臀部。他跪下来，粗糙的双手掰开她的臀瓣，舌头直接舔上那还在溢精的菊穴。
「嘖嘖，这小屁眼也这么粉嫩，平时没少被干吧？」
他的舌头灵活地鑽进紧缩的后庭，捲起残留的爱液和精液吞嚥下去。若曦被前后夹击刺激得浑身发颤，嘴里含着陈伯的肉棒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夹得西装男的手指更紧。
电梯在下降，数字一层一层跳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