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穴与后庭几乎从未空间过——白天被船员轮流使用,晚上则专属于卡斯提亚。她的子宫早已被灌满无数次精液,小腹微微隆起,不知是否已怀上孩子。
此刻,她正跪在船长室的地板上,双手被反绑在背后,橘色长发披散,脸颊贴着冰冷的木板,臀部高高翘起。
卡斯提亚坐在宽大的船长椅上,手里拿着一根烧红的细铁棒——顶端是一枚精緻的「K」字烙印。
「这是最后一步。」他声音低沉,带着某种神圣的仪式感,「烙上这个印记,你就永远、彻底属于我。灵魂深处,再也无法反抗。」
娜美意识里最后一丝残存的「草帽航海士」在颤抖——不要……这是最后的羞辱……我不能……
可她的身体却主动将臀部翘得更高,双膝撑开,让雪白的右臀瓣完全暴露,甚至主动扭动腰肢,像在邀请那滚烫的烙印。
「求您……主人……」她的声音甜腻得像融化的蜜,「在娜美的屁股上……烙下您的奴印……让娜美永远记住……自己只是主人的母狗……」
卡斯提亚低笑,握住铁棒,缓缓靠近。
滚烫的烙铁贴上柔嫩的肌肤——
「滋啦——!!」
一阵白烟伴随着皮肉烧焦的气味升起。
「啊啊啊啊啊啊——!!!!」
娜美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全身剧烈痉挛,眼泪瞬间涌出。但那尖叫中,却夹杂着某种扭曲的快感——痛楚与臣服交织,让她的花穴猛地收缩,大量蜜液喷溅而出。
烙印完成,一个鲜红的「K」字永远烙在她的右臀瓣上,周围皮肤肿起,却异常清晰。
卡斯提亚丢开铁棒,将她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粗长的肉刃早已硬挺,直接顶入那永远湿润的花穴。
「噗滋——!!」
「啊啊啊——!!主人的大鸡巴……又插进来了……娜美的骚穴……永远为主人准备着……!!」
娜美尖叫着环上他的脖子,主动挺腰扭臀,让肉刃在体内疯狂搅动。
她的呻吟已经完全是发自内心的浪叫,每一句都下流得让人血脉賁张:
「干我……用力干娜美的子宫……把母狗娜美干到怀孕……让娜美生下主人的孩子……天天挺着大肚子摇屁股求插……啊啊……好深……顶到了……要去了……!!」
卡斯提亚抓住她的腰,猛烈顶撞,每一次都撞进子宫深处,搅动里面积累的精液。
他低头咬住她一边肿胀的乳尖,用力吸吮拉扯,同时低声问:
「现在……告诉我,你是谁?」
娜美眼神彻底迷离,嘴角流出唾液,声音颤抖却无比坚定:
「娜美是……主人的专属母狗……永远的性奴……灵魂和身体……都只属于主人……过去的娜美……已经死了……现在的娜美……只会扭腰摆臀……满口淫语……求主人射精……啊啊啊啊——!!」
高潮如海啸般爆发,她尖叫着痉挛,子宫死死绞住肉刃,蜜液喷溅。
卡斯提亚低吼,将滚烫的精液再次灌进最深处。
「接收吧……这是最后的支配。」
随着精液射入的瞬间,一道更强烈的催眠波纹从肉刃传入她的子宫,直达灵魂深处。
娜美感觉脑海中最后一丝抵抗——那个穿着白蓝背心、自信微笑的航海士影像——彻底碎裂、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永恆的、空洞的、却又极其满足的臣服。
她瘫软在卡斯提亚怀里,轻轻喘息,声音细如蚊鸣:
「主人……娜美……好幸福……」
窗外,海风吹过,幻梦号继续前行。
而在远方,草帽一伙的黄金梅丽号上,路飞站在船头,望着无边的大海。
「娜美……你在哪里啊……」
他的声音被风吹散。
没有人知道——
那个曾经的橘发女孩,